總共花了五十兩銀子,她打算讓小夜先提取能量做出能量石,到時候若是對她提高精神力的效果好,再多買點。
樓上拍賣也結束了,最終“紫淵”落入了沈老的手里,原本侯瑛竹打算和沈老硬抗到底。
但南平王世子這次又讓人過來阻止了端木瑾。
他們盛金拍賣場,侯家也有份子,沒必要再和大客戶去爭奪。
紫淵是罕見,但得罪沈家也是不明智的。
拍賣的物品都有了新的主人以后,今夜的狂歡宴會也就正式開始了。
拍賣廳重新安排,很快布置成了宴會廳。中間留出空地,鋪上紅毯。
南平王世子坐在上首,中間一群彩衣女伶就緩緩出現了,樂師也奏響了各色樂器。
美酒佳肴擺上了桌,剛才還爭的面紅耳赤的眾人,這會兒開始說說笑笑起來。
白離初離開包間,卻沒看見葉清等人,想必是去樓下玩賭石了。
他剛想離開,肚子卻唱空城計了。
這會兒他的肚子餓得不行,之前都沒吃什么東西的他,正好遇見一個熟人,于是他跟著那人去了他們餐桌那兒。
打算先吃點東西在去找葉清她們。
一陣香風過來,一位綠衣美女迎面朝著他們這一桌而來,看到白離初眼睛一亮,微微福身道:“這位就是建州第一才子白離初公子吧?”
“正是,蝶兒姑娘快快入席,坐白公子身邊來。”那主位的一中年發福男子笑道。
蝶兒在白離初面前站定,剛好走過來個侍女端著托盤,蝶兒順手拿過一壺酒水。
“久仰白公子大名,來……蝶兒敬您一杯。”
白離初笑著輕輕點頭,沒有拒絕。
眼前的女子,才十五六歲,長相卻十分妖嬈,皮膚雖然不白,但瓜子臉上一雙電眼,端著酒壺,眼中都帶著嫵媚。
她給白離初滿上一杯酒,白離初掂量著手中的酒杯,輕輕的搖了搖,然后喝了一口,隨手就放在了一旁的桌上。
“白公子,怎么不喝光啊?”蝶兒嬌聲問道。
白離初只是笑笑,“晚飯未用,腹中饑餓。”說完施施然拿起筷子夾了一塊菜。
此時熊若蘭跟著察布雄也走了過來,她一眼就看見白離初,眼睛閃過一抹光。
熊若蘭走到蝶兒身邊隨意地問了一句:“蝶兒姑娘,你也來了,這位是?”
蝶兒抬頭看了她和察布雄一眼笑道:“是察布公子和蘭兒啊,這位是白離初才子。”
“哎呀這就是白離初啊,久仰久仰!”察布雄抱拳道,他一來建州就聽說七夕節出了個大才子白離初。
“一起坐,坐下說。”主位的中年男人客氣道。
“那就叨嘮了……”他們也不客氣,察布雄拉著熊若蘭就大咧咧坐下。
熊若蘭換上一副表情,熱情的說道:“多謝祝老爺盛情款待,小女子敬各位一杯酒。”
在座的眾人微笑點頭。
蝶兒卻心里暗暗腹誹,“瞧她那騷模樣的?攀上察布雄了,現在過來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過是個沒什么大出息的胖男人而已,瞧她顯擺的。”
蝶兒微微咬牙,暗生酸意。她嫉妒地盯著熊若蘭欺霜賽雪的肌膚。
怨恨她天生麗質的艷麗模樣,當初察布雄選她不選自己,還不就是看自己皮膚沒她白皙。
而她吃的、抹的全不放過,可是銀子大把大把的花,全身上下擦得快破皮,肌膚仍是暗沉的一絲光滑潔白都沒有,要不是她長得嫵媚可人,哪有幾個公子喜歡啊。
她恨透熊若蘭了,打從她一進怡香院就搶走她的風采,突顯得她毫不起眼,被幾個姐妹取笑是雪玉旁的雜玉。
此刻見她一來,又想搶自己風頭,更是恨的咬牙切齒。
崇陽秀水村。
自從葉江氏知道自己住不到葉清新買的大宅子后,就整天悶悶不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