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隨從并沒有攜帶武器,看見冷酷強壯威猛的霍子孟,自然不敢邁步。
這時候第五墨澈突然開口對許有榮說道:“建州通判許長茂是你爹?”
“你知道?還敢這樣對我,你是什么人!”許有榮忍痛問道。
他也不是傻的,此刻看著眼前這個年少的“小白臉”,感覺和之前完全不同了。
一股惡寒從腳底順著他的背脊直往上躥,直至將他周身包裹。
第五墨澈輕輕閉眼,又緩緩地睜開眼,只是他一雙眼眸之中,帶著一種令人瘋狂的黑色,如漩渦一般充斥著令人生寒的冰冷。
他親啟薄唇,“爺是能要你全家命的人,今天折斷你的一根手指,算是給你一點教訓,還不快滾!”
聞言,許有榮身體微微一顫,而后渾身僵住,心跳仿佛在這一刻驟停。
“想死就繼續擋著,子孟你數三下,他要是再不滾就把他一條腿砍了。”
“是。”霍子孟冷酷的應道。
許有榮嚇得直接腿軟,跪了下來,他怕了。
真的怕了,又悔又恨。
這個“小白臉”明顯不是一般的平民,是自己看走眼了。
【第五墨澈】冷笑的盯著他們一行人,然后側頭對身后發愣的葉清說道:“你不是要去看賭石?”
“噢……是。”葉清回神,急忙跟上去。
剛才真的是“錢君寶”把那人的手指折斷的?
可那動作太快了,葉清自認為就是自己也做不到,他是怎么做到的?
君寶,可沒有什么武力的啊,他練的那些花架子只是強身健體的不是嗎?
可剛剛他那行云流水一般的動作,還有他的氣場活脫脫一個冷酷無情的武林高手一般。
難不成,一個人的人格發生了轉變,連身手也變得不可思議起來了?
懵逼的葉清,跟著“錢君寶”走在后面,幾次張嘴想問,又忍住了。
剛才其實她也被“君寶”嚇住了,那許有榮確實欠教訓,但他是通判家的公子,明面上自己這邊是不好直接和他斗毆的。
她還想先給許有榮放個蠱,等離開拍賣場過后在教訓他的。
現在變成這樣的狀況,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想必“君寶”敢那么做,自然有他的倚仗。
只是經歷了這樣的事情之后,葉清賭石的興致減少了許多。
到了毛料區,剛好發現錢多多和冬曲還在挑。
她走了過去,“多多,你們今晚運氣如何?”
“沒開著,這不想再買兩塊過去試一試運氣。”冬曲有些苦著臉說道。
她帶來的銀子就剩下一兩了,不知道還要不要玩。
“哦,這東西隨便買幾塊碰碰運氣就好,不要太在意了。想開點。”
葉清說完,也不仔細挑選,彎腰隨便在毛料區扒拉了一下,弄出一小堆毛料。
然后掏出一錠銀子扔給錢多多道:“多多,這是我選的。幫我拿到解石區去開。”
“啊,您就這樣挑啊?”冬曲詫異的看著葉清。
“不然呢,反正是碰運氣嘛。好了,你們去解石吧。我去月光石回收點那兒買幾塊普通的月光石。”
“我在這里等你。”第五墨澈說道。
“好,你和子孟慢慢挑。”
葉清走到回收點那兒,找拍賣場的伙計買了十塊顏色各異的小塊月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