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歡喜一回,還給人打了白工,雖然說丁兆蘭過去查案,追著一條線索下去,最后反倒是把另一樁不相干的案子的人犯給抓獲,這樣的情況,其實出現過好些次。但這一回的情況不同,丁兆蘭心口沉沉的,沒怎么多耽擱就準備往回去,心想說不定回局里就又有新消息了,回頭還叮囑分局局長,“東水關的客棧還是要多查一查。這時候,任何線索都不能放過。”
分局局長點頭應著,他跟丁兆蘭都是展熊飛的鐵桿,拼了命也要幫展熊飛度過這一難。相送丁兆蘭出門,說起眼下的案子,“小乙,你放心,這幾日,客棧、民家我會一家家查個底兒掉。不過照我看,這案子的線索要么往新城外尋,要么往貴人家尋。新城外不說,來頭大象都能藏得住。新城舊城內,鐵桶一般,賊人若非有人幫忙,決然遮掩不住。”
丁兆蘭更只能苦笑,貴人家惹不起,怎么查新城外地盤太大,又能怎么查
朝廷一貫重視京師治安,章韓二相當政后,更是一遍又一遍清洗城中街市上的各種不法團伙,走黑道的不說,那些行走在黑白之間灰色區域的人也給牽連打擊了許多,就連乞丐都給一鍋端了,不僅僅因為京師的安靖,更因為在疆域日漸擴張,而邊疆地區缺乏足夠核心人口的情況下,任何一個健康的勞動力都不能浪費。
但如今京師之中,維持著高壓的也僅止于五十里新城城墻之內的區域,更外圍的外廓城,由于有鐵路貫通,東京車站更是天下鐵路的中心點,近年來有高達上百萬的人口流動。這是沒辦法管束的。
看到丁兆蘭,分局局長只能一同嘆氣,拍了拍丁兆蘭,“今晚我去見見老叔。一起合計合計,總不能就這么糊里糊涂的就丟了位子。”
“你有辦法了”丁兆蘭一向覺得他這個兄弟鬼主意最多。
分局局長反問,“我不信小乙你不知道。”他就一聲嘆,“不過這也是最后的辦法了。而且還得得到相公的準許,要不然還是一樣的難辦。”
丁兆蘭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打著啞謎,但謎底兩人都一清二楚。變通的辦法的確是有的,但他就是不想去做。
“且不說,俺先回去查案。”丁兆蘭打過招呼,上馬便行。
他這一來一去,在分局衙門里待了也不過十來分鐘,這時候,前面才看見兩名手下騎著馬,噠噠噠的趕過來。大呼小叫著,“小乙哥。可讓我們好追。”
丁兆蘭沒好臉色,“回去了!”
丁兆蘭白跑了一回,虎著臉往回走,半路上,一個相熟的警察攔住了他,他身后是名相貌清雋的中年男子,警察回身,向丁兆蘭引薦,“這位是陳先生,有要事要跟小乙哥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