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滅口的事一樁接一樁,一樁比一樁更加粗糙,趙爵的這一起,更是粗糙得難以想象。
但這是對都堂最大挑釁。趙爵有罪,那該都堂懲處。要是連中書百司的主官都保不住,韓岡和章惇也別做人了。
更讓人痛恨的是,竟然栽贓到了宰相們的頭上。
實在是太過了,超過兩人的底線太多了。
“讓丁兆蘭過去查”章惇征求韓岡的意見。
“何必呢”韓岡說,“查有證據,不查一樣有證據。需要的又不是證據。”他指了一下章惇捏在手指間的玉玦,“是決心。”
“決心……”章惇看了眼玉玦,最上等的和田美玉,白皙得毫無瑕疵,在手中盤摩了好些年,如今色澤更是溫潤如水,雖只有指掌大小,卻至少價值千金。他形容一肅,毫不在意將玉玦丟在了桌上,“早就準備好了。”
“最好。”韓岡點頭。
“至于丁兆蘭,就讓他去查那槍手吧。看他能不能查出來。”章惇道,“離限期可沒幾天了。”
韓岡道,“希望他能早日破案。”
“趙爵的事怎么對外說”章惇征詢韓岡的意見。不管怎么說,這都是中書百司的主官,此人死不足惜,但都堂的名聲不能玷污。
“子厚兄的意思呢”韓岡反問,他對章惇說過,趙爵的事屬于章惇,他不摻和,不管人活著還是死了。
“忙于破案,積勞成疾。”
“就照子厚兄的意思辦吧。”韓岡道,接下來就是他的工作了。
不過文煌仕的尸體,韓岡都設法掩蓋了,區區一個趙爵,還有什么遮掩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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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城的百姓,因為北境的捷報而歡呼雀躍。
捷報一條條傳來,遼主敗退,遼軍慘敗,官軍攻入遼國境內,官軍進攻遼主軍帳。
報紙上連篇累牘的在說著北方的戰事,漸漸忘卻前幾日都堂前的案件。
最多也只是有幾個人在談論前天掉進汴水中的馬車。
一名身著白衣,俊俏瀟灑的貴家公子,正從一處街道中穿過。他騎著一匹河西駿馬,馬鞍后還緊緊系著一只不算大的皮箱。
市井中的婦人、少女都忍不住望著他,追隨著他的行動。
是哪家的衙內還是上京讀書的貴家子弟
只是這時一只手從旁邊伸來,一把扯住了韁繩,“白澤琰,你好大的膽子。”</d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