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兆蘭被他這么一捧,似乎就變得很高興,“說得也是,嚴推官的確交待了許多事。”
“是什么事”那人瞪圓了眼睛,一幅十分感興趣的樣子。
丁兆蘭猶豫起來,欲言又止,那人眉眼通透,立刻說,“放心,我肯定不會對其他人說的。小乙哥,別人你不信,我,你還不信嗎”
丁兆蘭似乎相信了。看看左右,招了招手,示意那人湊過來,壓低聲線緊張的說道,“這可是軍情機密,你真的能保證不對其他人說。”
那人連連點頭,也緊張得左右望望,“你放心,當然能。”
丁兆蘭輕笑著,露出了八顆白牙,“俺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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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想著,黃裳又搖了搖頭。
他剛剛送走了沈括。從沈括那里,他得到了更詳盡的情報。
在得知了都堂廣場槍擊案的細節之后,黃裳發現,這件事情比他想象中的情況更要復雜得多。遠遠不是不滿都堂的賊人煽動國子監生那么簡單。甚至幕后指使者的真面目,都有可能有一個讓人驚訝的反轉。之前那隱隱約約的感覺,似乎真的是猜對了。
在沈括來此拜訪前,黃裳對于順利破案,還有不小的把握。但現在,即使查明了案情,到底那些能說,那些不能說,黃裳現在拿不出一個可供衡量的標準。
苦思冥想了一陣,忽然黃裳自嘲的笑了起來。要解決這件事,本來就是有個最簡單的辦法。
“去準備車馬。”他叫了兩名親隨進來,對其中一人吩咐道。
接著他又從匣子里找了一份預先寫好的名帖,寫上日期和抬頭,對另外一名親隨道,“你拿我的拜帖,去相公府上,說黃裳午后欲來拜訪,問相公可能撥冗。”
親隨沒有問到底是送去給哪個相公,當黃裳只稱呼相公而不冠以姓氏,那就只意味著一個人。</dd></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