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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琬就在西門外,站在門外的石橋上。
掌旗官將秦琬的將旗牢牢扣在腰間,旗桿被他緊緊握著,只有旗面隨風卷動。
“守住這座橋。”秦琬踩定白石所砌的橋面。
這是跨越城壕,直通城門的橋梁。其他三門皆大門緊閉,只有這座西門敞開,只要能夠守住這座橋,就足以向所有人證明,就算大遼皇帝御營來了,天門寨還是保下來了。
遼人現在并沒有展開攻擊。可能是沒想到城中守軍會出戰,遼軍大營方向,還沒來得及派兵迎戰。
驅趕漢家同胞的幾百遼兵,則有的被擊斃,有的遠遠逃開,沒能影響到秦琬和他的敢死隊員在石橋上布陣。只有幾個頭腦發熱的沖過來,不過他們都沒能在石橋上丟火藥包,都遠遠的被擊斃了。就算了丟了,炸壞了橋反倒是幫了宋人的忙。
城門前的石橋可以算是寬闊,四丈以上,足以供四輛馬車并行。但對于秦琬手邊的兩百人,這四丈實在是太窄了。
如果是火槍手正常的橫列排開,兩百人能排出十五排了,后排的瞄準的全是前排的后腦勺。
現在步兵大部分布置在羊馬墻內,在橋上只排出了六排的十人橫隊,而隊列之外,是四個虎蹲炮組。
在秦琬看來,這樣的防御足以抵擋遼軍白天時中等以下規模的進攻。如果加上兩重鹿角,再把城頭上配合的火炮計算在內,那他敢保證,在白天能抵擋得住遼軍任意規模的攻勢。
“耶律皇帝肯定在后悔了,要是他現在才趕人過來,我可真就要手忙腳亂了。”
秦琬如此說著。他現在已經站穩了腳,正拿著望遠鏡窺伺遼軍主營。
王殊嘆道,“遼人可不知道都監你會出戰。”
“兵貴用奇,就要出其不意。”秦琬笑道,“不然等其反應過來,說不定還會用什么招數。”
面對一個不要臉的皇帝,再多擔心都不嫌多。但再不要臉,也改變不了遼人根本不會攻城的事實,攻擊完全脫節了。
“狼煙點起來了!”王殊低聲叫到。
秦琬回頭瞟了一眼,確認了之后,就不感興趣的回頭過來。
他出城前,曾經吩咐文嘉,等他出去之后,就把狼煙點起來。不是警告敵軍來襲的烽火,而是求救的信號。
秦琬有信心只憑自己手上的兵馬戰具,就在遼國皇帝的大軍下守住天門寨,可現在的當務之急,還是早點將王厚給催上來。能殲滅,又何必只是擊潰。
“來了!一人叫到:“都監,來了!”
秦琬的雙眼也已經看見到人了。三百多騎兵正帶著遼國皇帝的命令,來攻擊橋上的防御點。
多達三百騎的契丹騎兵,冒著槍林彈雨,行動間有如一人。
奔騰的馬蹄聲直貫云霄,大地的震顫越來越明晰。
征服了整個草原,讓南方漢土畏懼百有余年的契丹鐵騎,終于在天門寨城下露出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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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狼煙!”
高臺上,耶律懷慶的隨侍指著城中突然冒起的濃黑煙柱,略帶緊張的說道。
耶律懷慶偏過頭,問蕭金剛,“是在聯絡王厚了”
“大王不用擔心,”蕭金剛道,“王厚肯定會被攔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