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氣到了”韓鐘連忙問道。
韓锳搖搖頭,“娘娘沒說什么,是把太后氣到了。第二天,還特意把娘娘請了去,代太妃道了歉。”
韓鐘臉色微冷,“連禮數都不講,太妃的名聲也難怪不好。”
韓锳姣好的雙眉蹙起,多了一分憂色:“真要是官家親政了,聽了太妃的讒言,還不知怎么看我們家呢。”
“不用擔心,有爹爹在。”
韓锳立刻展顏笑了起來:“是啊,有爹爹呢。”
“哥哥去了哪里”韓鐘問道。
“蘇姐姐一家到京師了,住在蘇平章的府上,哥哥今天就到那邊見岳父去了。”
“姐夫呢”
“他還要讀書呢。”韓锳回了一句,方覺失言,登時雙頰緋紅,抬腿狠狠踢了韓鐘一腳,“還不是!”
“還不是什么”
姐弟兩人說這話,已經到了后院的正屋前。韓锳含羞挾憤的一聲叫,倒讓屋里的王旖和周南聽見了。
聽見里面問起,韓锳就瞪了韓鐘一眼,跑進屋內:“娘娘,二哥欺負我。”
“二哥欺負你你不欺負他就好了。”周南站起身,上前迎了韓鐘進來,“二哥回來了。”
“孩兒拜見娘娘,南姨。”
韓鐘先整了一下衣服,然后進屋,跪下來拜見王旖和周南。
王旖把兒子叫上前來,仔細的打量了一番,看見沒有哪里磕著碰著,方才放下心來問道,“去江寧見到了你外公、外婆了”
“外公、外婆身體都好,外公現在每天在家里讀書寫詩,隔兩天還去一趟書院。”
王旖聽了,卻忍不住抱怨:“都病了一場,還不知道休息。”
韓鐘笑道:“外婆也這么說外公。”
說話間,素心和云娘帶著幾個弟弟都過來了。嚴素心看著韓鐘,對王旖笑道:“二哥出去了一趟,個頭高了,人也干練了許多。”
云娘道:“就是瘦了些,是不是沒吃好。”
“外面的口味是不如家里好。不過孩兒也沒餓著,只是因為長高了一點,才看著瘦了。在外面的時候,四叔還逼著孩兒多吃飯菜,說是出門在外不比家中,口味就別講究了,只有填飽肚子才有精神。”
韓鐘難得出門一趟,又不是像去年,因為王安石重病才去的江南,一直守在江寧,而是在江東、兩浙繞了一圈,經歷頗多。
他笑笑說說,先讓人出去取禮物,又拿出了從江寧帶回來的信給王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