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隆搖頭:“有幾個部族吃了點虧,之后官軍出頭收拾了,沒什么好在意的。”
黃裳問道:“傷亡重不重”
“官軍只有兩個輕傷。”
“其他幾家呢”
“不方便細數,加起來三五百人總是有的。”趙隆略帶興奮的說著。
兩邊的蠻夷打得兩敗俱傷那才是趙隆最樂于看到的結果,若是給一眾蕃部占了太多便宜,日后還要費一番力氣來解決新問題。
黃裳也很滿意的樣子,點了點頭,突然問道,“留在后面的感覺如何”
趙隆臉就苦了起來:“憋得慌,也感覺對不住前面的兒郎們。身先士卒是為將之任,留在后面,到讓人覺得我趙隆是個無膽之徒。”
交戰以來,趙隆甚至都沒有上陣,連弓都沒有拉過。全部的工作都是在后方舉著望遠鏡,然后下達命令。
當年他隨王中正南下西南,盡管實質上統掌一軍,但還是偶爾要上陣直面敵軍,藉此來鼓舞士氣,也更方便指揮。但如今只需要坐鎮在戰列后方,鼓舞士氣的工作,那一聲聲火藥爆炸后的巨響,完全可以代替。至于指揮,面對這樣的敵人,下面的將校足以應付了,熊本和黃裳便是用這個理由,不讓趙隆去最前沿冒險。。
盡管少了危險,但距離戰線未免太遠了,讓趙隆很不習慣。
面對趙隆的請求,黃裳堅定地搖頭,“子漸你是當世名將,坐鎮于此,便是一軍之膽,千金之軀如何可以立于危墻之下”
“末將知道了。”趙隆變得沒精打采。
看見趙隆的模樣,黃裳無奈的笑了笑,又問:“子漸,還有何事”
在黃裳想來,趙隆總不會沒事就來逛自己的大帳。
趙隆立刻道:“方蕃的首領不聽號令,強搶了南廣部的俘虜。”
不出意料,黃裳想著,“依軍中律,當如何朝臣處置”
趙隆斬釘截鐵:“論律當斬。”
“斬首嗎”黃裳想了一下,問:“熊總管怎么說”
趙隆道:“末將先到總管這邊來了,熊公正病著,這點小事也不好打擾,等過兩日病好了再說。”他湊近了一點,低聲道:“總管覺得該怎么處置,還請吩咐。”
“聽說過遼國的那位偽帝怎么處置原來的忠臣的嗎”黃裳冷笑著。
這不是最簡單的手法,但絕對是最有效的。有了那最知名的先例在,沒有不仿效的道理。
趙隆恍然大悟。
不過趙隆沒興趣去送那個蠢貨一程,只是命令讓各家夷兵的首領去‘觀禮’。
在帳中,能聽見外面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