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白石道,“他有妻子,有人為他縫補衣裳也十分正常。”
話音剛落,鄭白石便先否定了自己的話。
趙于氏說趙嘉許沒有別的嗜好,可趙嘉許卻開始對趙于氏撒謊,若真是去訪友會文,又有什么不能告訴趙于氏的呢?唯一的解釋,就是他這不可告訴趙于氏的去處,是趙于氏不喜歡的不能接受的,既然如此勢必讓人想到了女人一道上。
鄭白石立刻道,“我派人去問問。”
說著,鄭白石便轉身出了內堂,秦莞點點頭,又仔仔細細的查看趙嘉許的衣物,待看到褲子的時候,秦莞忽然發現趙嘉許的褲子里面大腿的位置有白色的污漬,秦莞看的眉頭微皺,片刻之后眸露恍然,“這是男子——”
她抬眸便望進燕遲的眸子里,于是那“精元”二字便怎么也說不出口了,驗尸之人本就要勘驗這些,可眼下內室只有她和燕遲,這些十分正常的話忽然就變得有些難為情,秦莞這一遲疑,燕遲還以為怎么了,他傾身一看,也看到了那白色污漬,燕遲一個二十二歲的大男人,哪里不知道這是什么,目光一下子就深沉起來。
秦莞躲了躲燕遲的視線,輕咳一聲,“看來趙嘉許多半不是趙于氏想的那樣。”
說著轉身,又去檢查趙嘉許的尸身去了。
燕遲見秦莞頗有幾分落荒而逃之意,唇角微彎笑了。
鄭白石再進來之時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而秦莞正在一旁書寫自己看到的,她雖然沒說,可那驗狀之上卻還是將此記了下來,而鄭白石著人去問那趙于氏縫補的事情,想來也能問出一二,等秦莞寫完,今日的驗尸便到此結束了。
外面天色不早,秦莞只覺有些餓了,她凈了手稍作梳洗,余下的事便不好多參與了,于是準備告辭,鄭白石本和燕遲匯總適才的幾番證供,聞言鄭白石道,“殿下,只怕還要勞煩您送郡主回去,我派了展揚去接的郡主,可這會兒展揚卻出去了。”
燕遲哪里會覺不好,又和鄭白石說了兩句便帶著秦莞出來了。
秦莞上了馬車,燕遲隨后掀簾而入,見日頭西斜,燕遲便問,“是不是餓了?”
秦莞下意識想搖頭,可燕遲話音剛落,秦莞肚子便生出一聲響,那響動極大,秦莞自己都怔了,待看到燕遲眼底的笑意,秦莞眉頭緊皺的望向自己的肚子,面上亦微微紅了,燕遲看到這一幕委實忍不住了,徑直笑出了聲來,長臂一攬,將秦莞抱到了自己懷中來,秦莞輕哼一聲,“有何好笑?我早就餓了!”
燕遲下巴靠在秦莞肩窩,笑的胸膛鼓震,“你那般早被叫過來,鄭大人也想不到這些,難為你了,我帶你去個好地方,喂飽你。”
秦莞轉眸看著燕遲,“去何處?去醉香樓?”
醉香樓是京城最負盛名的,秦莞第一個念頭便是醉香樓。
燕遲一笑,“你剛回來你三哥便帶你去了醉香樓,今日我帶你去別處,醉香樓那里人多眼雜,你若是想去,我也樂意。”
秦莞才不想去!而且燕遲怎么知道秦琰帶她去醉香樓了,那個時候他可還沒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