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感覺到她的撫摸,微微抖了抖,將她的身子抱得更近了些,幾乎要揉進懷里,緊緊抱住她。
師清漪面紅耳赤,在這種大幅度的動作之下,又擔心自己被拆松了的舞娘紅裙真的要掉下來,慌忙捂著裙子,趴在洛神身上。
洛神這才有些忍俊不禁“捂著作甚。”
師清漪閉著眼睛,慌慌張張的“待會你再這樣抱我,要跟我提前說一下,我裙子都要掉了。”
“無妨,我幫你遮著。”洛神將她的狐裘取下來,似被衾一般蓋在自己腿上,并往師清漪身上搭了搭,道“萬一當真掉下來,你也不必擔心,還能暖和些。”
“我不用太暖和的。”師清漪囁嚅一句“我我好熱。”
洛神望著她幾乎有些潮濕的長睫,呼吸急促,道“現下到底是冬日,外頭還下著雪,縱然兆脈底下不似外頭那般冷,也得蓋著。”
“好吧。”師清漪乖乖聽著。
洛神湊過去,吻在她臉頰蒙著的面紗上,含糊道“你接著分析,我聽著。”
師清漪“”
這這還能分析么
突然這樣來親她,她都快不行了。
“清漪,我想聽你往下說。”洛神語氣柔軟,且清嫵。
師清漪聽了,頓時覺得骨頭都酥了,只好一邊微仰著頭,迎合著洛神親吻她臉頰的動作,一邊依言繼續“剛才說到記憶,也也正是因為小世界對于這一段記憶的重現太過真實細致,幕后的人其實嗯也會感覺到棘手。就像是踏雪那一天,記憶里的長生的確是去了祭殿找姑姑,但是真正的長生并不在這里,這里只是我們四個人的場,對方就得針對這點做出一些應對。”
隔著面紗的吻,仿佛比直接的親吻更為刺激一些,帶了些欲遮欲掩的朦朧與癢意。
師清漪喘得更深“本來我看到這個場構筑的場景是踏雪的那一天,長生當時也在凰都,就以為長生也跟我們一樣進到了這個場,但是漸漸的,我發現一直都無法看到長生的身影,我才確定,長生并不在這里。如果非要長生在這里現身,對方只能偽造一個長生的虛假幻影出來,但對方知道我們對長生的熟悉程度,稍微有點不對勁我們都能看出來,所以對方根本就沒打算讓長生出現在我們眼前,姑姑和十四的幻影也不會讓我們見到,這太容易露餡了。我們越見不到長生,就越說明真正的長生不在。”
洛神吻她吻得更深了些,手甚至滑進了她的紅裙里,撫到她腰線以下的位置。
師清漪這下幾乎癱軟,腦袋依在了洛神肩頭,斷斷續續地說“因為記憶過于真實,對方要顧慮的,其實還還有武器。當初去踏雪的路上,我們是不帶武器的,對方必須將我們的武器取走才行而記憶里,我們的武器都是放在凰殿,對方有心引我們前往兆脈,脈井底下又危險,那我們肯定會去凰殿取武器武器必須真實,偽造會暴露,但是對方對凰殿的偽裝卻無法到位,一進去就要露馬腳,只好偽造起火,散起濃煙,最后由一名神官轉交到我們手中。這樣武器既既啊嗯真正放在了凰殿,符合記憶認知,我們卻又不需要進入凰殿。從放武器的位置,都能看出對方真是算計到了每一步。”
洛神開始輕輕咬她的下巴,并往喉部走。
師清漪修長的脖頸抬起,露出一道極誘惑的曲線,喉部隨著說話一動一動的,輕喘著說“武器可以放在凰殿,但是我的軍刀呢對方怕我看到軍刀這樣現代的武器,是絕不可能讓軍刀出現的,還有我們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