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七天。”師清漪腰胯那里裙子松了,原本應該是愈發清涼,這下卻著了火似的燙,她勉強忍著,說“這個小世界就像是一個已經既定好了的舞臺,時間是踏雪那天,場景也是踏雪那天的凰都之景,而我們在空凝時期間內,所站立的位置,就是我們的初始點。在空凝時內,我們四個人的思維陷入凝滯,攜帶的武器等東西盡數被人帶走,衣服也被偽裝成了古代的裝束,相當于是站在幕后被安排好了一切的演員,等待著上場。等空凝時的那24分鐘過去了,我們恢復意識,可以自主活動了,但是一看到四周熟悉的場景,就會根據記憶深處的意識,誤以為自己身處過去的時光里,還停留在踏雪的那一天。”
洛神的手指緩緩往下,帶起的細細火焰已移到師清漪大腿與腹部銜接的那道惑人溝壑上,輕慢來回。
甚至因為裙頭松了,有個細小的掛墜因為之前洛神的挑動,調皮地翻了進去,這會子正蹭在那溝壑處。
掛墜的觸感是冰涼的,與那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
“唔嗯。”師清漪彎下了身子“我們我們當時的認知被迷惑,還會根據深處的意識,無縫銜接在踏雪那天之前記憶里所發生的一段往事,讓我們的感受更為自然,更加難以分辨真假。我能很清楚地記得我們在蘇州府經歷的那些事,在青云莊子里面的可怖所見,莊子里面遇到的那些戴面具的人,包括回凰都后那幾天的事情,都歷歷在目。回凰都那天,姑姑還生氣了,我可是哄了好久才將她哄好的。”
洛神手指霎時停下,聲音微顫起來“從蘇州府至回返凰都這一段時日所發生之事,一件不落么”
“是一件不落,它們在我進入小世界以后,就自發地在我的腦海里浮現了,清晰到好像昨天發生的似的。你和魚淺,濯川她們肯定也是這樣,如果我們無法詳細地記住踏雪那天之前一段時間發生的一些事,而只有踏雪那天的印象,只會覺得古怪,銜接不上,這個小世界就起不到欺騙作用了。”
師清漪感覺到洛神話語里難以掩藏的起伏波瀾,卻是無比心酸。
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低。
因為她不敢告訴洛神的是,即使玄妙的小世界讓其中的一段記憶清晰如昨,但有一個人,她始終看不清她的身影模樣,依舊還是只有一團空白的霧氣。
那團霧氣對她說的話也是模模糊糊,似是離得十分遙遠,她甚至都難以分辨她的聲音。
但是她知道,那必然是這世上對她而言最重要的人。
對她而言,這個人,肯定只能是洛神。
“具體是從何時開始清晰的”洛神道。
師清漪小心翼翼地說“就是我們傍晚從墨硯齋出來,路上遇到阿瑩和一群小孩的那一天,而且半道上還遇上了那位巫大人帶領的一隊人馬。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也是這里么畢竟是那樣久遠的記憶,如今不可能每個細節都記得住,但小世界里是將過去的場景偽裝成現在,它必然會將你記憶深處里那一段重新喚醒,而且是那樣的事無巨細。”
洛神頷首“我亦如此,自街上遇到那隊人馬那日開始,到踏雪這一日,中間的那一段記憶最為清晰,恍若昨日。”
“那我們四個應該都是這樣的,小世界只會重現主的固定的其中一段記憶。”師清漪心里盼著洛神開心自在,并不敢將那團模糊的白霧告訴洛神,說“不過對于踏雪那天之后的記憶,這個小世界并沒有進行任何更新,甚至會刻意地去隱藏它,畢竟讓一個誤以為身處踏雪那天的人來說,一旦知道之后發生的事情,時間意識混亂,就會開始懷疑這個小世界的真實性。”
她說到這,有些嘆惋“魚淺好像潛意識里感覺到了什么,小世界對于她踏雪那天之后記憶的隱藏越來越弱,如果她想起了現代的一些事情,小世界就再也騙不到她了,她很快就會明白濯川其實已經”
洛神沉默下來,只是因為氣泡的影響,胸口起伏劇烈。
師清漪撫上她的臉頰,似是在安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