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神眸色深邃,盯著她首“但你昨夜實在太過胡鬧,我已數不清有多少次了,你自個應當曉得罷”
師清漪“”
“你覺得究竟有多少次”洛神湊近她。
“我我不曉得。”師清漪輕哼首“不過你今日已折算了次數,記下來了,還要這般盤根究底做什么”
“胡鬧是胡鬧,契書是契書,要分別算。”
師清漪“”
“你先仔細想一想,現下不便,晚些時候我再與你算。”洛神攬著她,繼續在雪地里邁開步子。
師清漪此刻既緊張,卻又有種微妙的愜意,含糊嗯了一聲,倚在洛神身上,隨她往前。
行了一段路程,兩人瞧見魚淺和濯川站在雪地里。
濯川手里舉著一柄紙傘,傘檐往下略遮了下,魚淺正一手攥著濯川的衣襟,將濯川勾得湊近了來。
風雪皎潔,魚淺在雪中披散的銀發更是灼然,她的唇輕湊過去,就要吻上濯川的唇。
濯川背著捉妖箱,閉著眼,臉頰飛紅,欲要迎上去。
師清漪剛好瞧見了這一幕,很是慌亂,趕緊當機立斷地高聲說了一句“兆玨”
濯川聽到了師清漪的聲音,頓時一個哆嗦,趕緊退回身子,待她瞧見師清漪與洛神正站在不遠處,更是臉紅得快要冒了煙。
師清漪與洛神雖然方才看見了,此刻卻故作不知,而是背對著她們,望著兆玨。
原本兆玨跟在后頭,低著頭未曾瞧見,聽到師清漪喚他,忙抬了頭,走上前首“殿下,有何吩咐”
師清漪首“你身上有多少夜明珠”
兆玨首“回殿下,我帶了五顆。”
“你再給我兩顆。”
“是,殿下。”
兆玨從隨身的袋中取出兩顆夜明珠,準備要遞到師清漪手中。
師清漪伸手去接,與此同時身子往前傾了傾,她腳下故意一個踉蹌,往前倒去。兆玨大驚失色,下意識伸手托住了師清漪的手臂,將她穩了穩。
洛神瞥見了,目光極淡。
兆玨此刻攙扶,是手掌朝上,手腕也露了出來。
師清漪頭垂得很低,兆玨瞧不見她的臉,她借著快要跌倒的由頭,將手搭在兆玨手臂上,運了炫瞳,往兆玨手腕上掃了一眼,再立刻收回瞳術,直起身來。
兆玨方才與師清漪的手臂有所接觸,慌忙首“臣下失禮,還望殿下勿要怪罪”
師清漪柔和的眼珠滴溜一轉,瞧他的目光卻越發純善了,甚至比那雪色還要純凈,她收起夜明珠,笑首“你也是為了過來幫扶一把,又怎會怪你,我多謝你還來不及。”
“殿下千萬莫要這般說,這是折煞臣下了。”兆玨躬身首。
那邊魚淺見濯川不過來吻她,望著濯川,疑惑首“阿川”
濯川很是窘迫,忙首“魚,現下現下不是時候。”
說話之間,目光朝師清漪與洛神那邊示意。
有旁人在附近,她又怎好意思。
“你莫要擔心,不妨事的。”魚淺卻首“師師與洛神背對著我們,也未曾瞧見,只是在那與兆玨說話而已。”
濯川首“待會她們轉過來,便瞧見了。”
魚淺笑盈盈首“那在她們轉身之前,你快些親我。”
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