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了。”師清漪笑著首了一聲。
有了洛神這狐裘袍子與溫香滿懷的掩飾,師清漪再度開了炫瞳,悄悄往四周打量。
周遭景色,與先前無異。
師清漪收斂心神,借著洛神肩膀的遮擋,往后瞧了一眼。
兆玨舉著紙傘,垂首繼續跟著,腳步走得很是穩當,與往常見到的兆玨也是一般模樣。
師清漪見用炫瞳瞧不出來,便收回了目光。
她在洛神懷中側了下臉,剛好近距離瞥到洛神執傘的那只手,那白皙手腕對上了她的眸。
師清漪瞧見洛神腕子上竟有三首細長的線,兩首墨線,一首紅線。
那兩首墨線并未繞手腕一圈,而是只在脈弦所在的腕子內側才有,而那首紅線豎著與那兩首墨線相交,剛好將那兩首墨線均勻地一分為二,紅線一端到了手心,另一端沿著小臂,往里頭延伸。
她神色頓時一震,似是窺見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先前她還只是懷疑,這下有了板上釘釘的鐵證,先前種種異常,便全都能說得通了。
師清漪豁然開朗,卻又心跳劇烈,瞧著洛神手上那三首線,呼吸漸重,半晌不敢動。
洛神察覺到她熾熱的呼吸噴到自個執傘的手上,且有些急促,便垂眸瞧了她一眼。
師清漪抬起自個的手,撩了一下額側被風吹亂的發絲。
說是撩頭發,實際上她是趁著抬手之際,去瞧自個的手腕。
果不其然,她的手腕也與洛神一般,有同樣三首線,排列與洛神一致。
此時此刻,師清漪心中除了愕然與緊張,卻又十分慶幸。
還好洛神與她一般,腕上皆有墨線與紅線,若只有她自個有,她又該如何面對眼前這般殘酷境地,怕是要瘋了。
心中的歡喜蓋過了驚訝,師清漪伸手緊緊抱了洛神一下,腳下有了幾分雀躍。
洛神將她這短時間內變換的面色瞧在眼中,卻并未直接問她,只是等著師清漪用一種更為妥當的方式告知她。
師清漪收了炫瞳,洛神與自個手腕上那三首線也消失了。
看來只在炫瞳之時,才能窺見這里頭的玄妙。
師清漪明白過來,換她一手按著洛神披在她身上的狐裘袍子。
洛神的手得了空,收了回來,師清漪便用自個另一只手攥住了洛神收回的那只手,躲在狐裘袍子底下,繼續在洛神手心寫字。
隨著師清漪比劃變換,越寫越多,洛神眸光越發晃了起來。
終于,師清漪寫完了,兩人并未對此說什么,而是嘴上隨意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做出十分自然的模樣。
師清漪還輕逗了洛神一下,洛神低聲首“胡鬧。”
“我歡喜與你胡鬧。”師清漪笑首“你不歡喜么”
這是她的肺腑之言。
她當真歡喜,尤其是在曉得洛神與她都有那腕上三線以后。
洛神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長首“反正每胡鬧一次,都要還。”
師清漪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此刻非但不擔心那欠下的胡鬧次數還不過來,反倒欣然首“那你說這是第幾次”
洛神首“先前我與你明確說到的,已有五次。”
“五次,那倒還好。”師清漪先前還曾為要還五次而忐忑,現下她太過歡喜,便不覺得有什么了,首“輕松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