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麟眼神中帶著一絲殘忍回過頭朝著天空看去。
雪花飄舞的天空中只看到天災的身體不斷的飛來飛去,他還沒有發現齊麟,剛剛的那句話只是恐嚇而已,但是相反就是這種恐嚇,激發了齊麟的血性,他不在逃跑,而是將左輪槍舉起來,扣動扳機“砰砰砰”對著天空中連續放了三槍。
槍聲驚落了樹枝上面的積雪、激起了一只只避寒的飛鳥。
果然如同齊麟料想的那般,槍聲過后,兩股極度強悍的壓力從天而降。
天災落地的時候收起了身后的鋼鐵黑翼,顏千姿則是坐在他寬闊的肩膀上面,看著齊麟一幅束手就擒的樣子說“還真是挺有魄力的,知道逃跑無望,索性坦然面對,不錯,我要對你高看一眼。”
齊麟卷起襯衫的衣袖,左輪手槍對準著兩人問道“能不能夠告訴我,昌東想要將四大教父、黑玫瑰、我跟玄霄以及毀滅替天,是否早就是計劃之中的事情,他是單獨做的計劃還是跟旁人聯手我知道我活不了多久了,因為替天的人已經發現了我還生存著,即便今天你不滅了我,明天夏天也不會繞過我。”
“這算是,讓你死個明明白白嗎”,顏千姿問他。
“算。”,齊麟的眼神中有著沒有懼色的堅毅。
顏千姿從天災的肩膀上面跳躍下來,上前幾步,與齊麟一條小溪之隔,她伸出左手如同撫琴般的手指上下起伏,奔騰湍急的溪流一縷縷的升騰起來,升騰起來不斷的纏繞在一起,生命之源洗刷著顏千姿身上的疲憊和污垢之時,她淡淡的告訴齊麟“前幾次的合作無論是神皇家族亦或是木家都非常的愉快,同樣,這也在你的心中造成了血榜是你齊麟手中尖刀的這份錯覺,經過幾次合作之后,你對我們的戒備會放松下來很多。”
“我承認。”,齊麟也是點點頭說“我的確沒有產生過絲毫的懷疑。”
“這就對了。”,顏千姿談話之間,那些溪水如同復蘇般順著她纖細的手臂不斷的卷動著,她強調著告訴齊麟“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落到事到如今這幅狼狽不堪的模樣與姿態,昌東老大給我們的命令很簡單無差別抹殺,也就是說不管是教父還是你齊麟,我們只需要統統的抹殺掉就好,我們是殺手組織,時代的節奏跟什么宏圖霸業,跟我們沒有一星半點的關聯,殺手就要執行命令,至于教父死亡之后的混亂、黑玫瑰抹殺之后的葬禮、天幕三兇將死亡之后貘羽的舉動、你齊麟死亡之后水之都的生死存亡,統統都靠邊站,與其說我們另有所圖,倒不如說我們想要這個時代更加的混亂。”
更加的混亂齊麟的眼神中出現迷惑。
“齊麟老板,這個世界上為什么有醫生存在”顏千姿問道。
“因為有人生病,有人需要醫生。”,齊麟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
“同樣的,這個世界上為什么需要殺手和平的年代,人人都能夠吃飽飯、人人都能夠安居樂業,那還需要殺手組織干嘛你的宿命就是好好經營狠狠賺錢度過一生,我們的宿命,一個殺字便能夠貫徹我們的一生,你喜歡賺錢,夏天喜歡人才,貘羽喜歡戰爭,帝君虹喜歡統治,白色政府喜歡權力,而我們喜歡殺人,明白了嗎”
身后的天災走上來說道“我們的信念純粹而簡單,是血腥和暴力的一生。”
“這個世界上最為可憐的”顏千姿說話間全身的溪流都匯聚在她的手掌上面
“就是蠢貨奉勸良家失足、奉勸風塵從良、奉勸商人實誠、奉勸殺手慈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