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鐵牛看著前方那樣混亂的戰場,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為什么連冥府大哥對水之都、對黑玫瑰這樣忠心耿耿的人都要叛變包子完全想不通,他轉過頭看著身后的白姬,聲音顫抖的說道“我們該怎么辦”
“不知道。”,白姬此時此刻也感覺到腦子不是特別清醒,無奈的搖搖頭。
前方的戰場中,只看到鹿角弓和刑天戰斧纏繞在一起紛紛的沖向天空,下方的戮殺戰屠均是爆發出來了一聲狂吼,在全身鬢毛瘋狂的生長中,戮殺的上半身變成了巨熊形態,與戰屠的雙掌狠狠的撞擊在一起,兩人用狂暴的力量瘋狂的叫勁,連腦袋都狠狠的撞擊在一起,而天空中,一把把的油紙傘在張命寒的身邊不斷的旋轉著,讓小張有些看不清楚周圍的動向。
“嗖嗖嗖”
那些飛舞的紙傘全部都帶著割裂空氣的風刃,紙傘邊緣鋒利的刀刃般。
“九天玄女無雙割殺。”
無數把紙傘瞬間狠狠的打在張命寒身體上面的瞬間,均是被圣龍的龍鱗彈射出來一大股的火花,隨后只看到所有的紙傘全部都在瞬間消散,花兮的身邊從后方迅速的飛舞過來,小龍舞動圣龍之爪,與穿著紅色繡花鞋的花兮不斷的交鋒著,但是這個花兮的體術那可是跟納蘭流沙不相上下的,圣龍之爪幾個閃爍抓空之中,花兮的雙腿“砰砰砰”踢在張命寒的胸腔上面,最后一腳踢在小張的下巴上面,將小張震飛。
“滋滋滋”圣龍之爪上面爆發出一股股狂暴的雷霆,狂暴的噴射而出。
“九天玄女閃爍舞娘。”
“嘭”一聲一把紙傘在花兮的頭頂上面張開,她直接沖鋒進入了紙傘里面,接著紙傘關閉上,爆發出一股白色的煙霧消散,一閃而過的雷電只是擊中的空氣,但是下一刻一股爆炸的聲音在張命寒的身后響起,紙傘之中花兮的手中握著一根根鋒利的繡花針朝著張命寒的眼睛刺過來。
小張直接花兮的手腕冷笑道“小姑娘年紀不大,手段居然這么狠辣。”
花兮淡淡一笑,指間的繡花針一根根的飛舞過去,小張連忙躲避的瞬間,花兮將右手從圣龍之爪中掙脫出來,身體在天空中一個旋轉,從頭發中、衣袖中、嘴巴里面密密麻麻的繡花針全部都“刷刷數”的朝著張命寒飛舞過去,這些繡花針陰毒勁猛,小張不敢托大,舞動雷神戰錘將沖殺過來的繡花針全部都紛紛的擊落,朝著前方看去的時候,那花兮懸浮在天空中,站在一把油紙傘上面,面對張命寒絲毫不畏懼的說道“我上次看到天門阿罪的時候,可是被嚇得不敢出手。”
“你是想說我比不上阿罪對嗎”,小張問道。
“那倒不是,只是傳說中的圣龍之影張命寒,除了放放雷電之外似乎有些差強人意吶,跟我想象的大有不同。”,花兮的話剛剛說完張命寒倒是溫暖的笑起來,他一邊笑花兮能夠感受到他身體上面的金色龍鱗出現的更加頻繁,花兮的表情漸漸凝固的瞬間,“咔”張命寒的身體變成一條雷電般的游龍直接來到了花兮的面前,一拳頭揮舞出去,在距離花兮的臉蛋兒只剩下半米的時候停頓了下來。
“唔吼吼吼吼”在花兮身后的拳風霸道的朝著前方沖擊過去,后方無數人閃避的時候,只看到拳風掃蕩過去的地方全部都是寸草不生,上百米的范圍全部都被燃燒成了焦黑。
花兮轉過頭看著身后的一片狼藉,轉過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張命寒。
“我是這場戰斗的統帥,每一個人我都要照顧到,如果光是自己戰斗痛快,怎么帶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