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正陽開車送曹清泰返回市區。
“恐怕結果你都知道了,老朱他們的態度基本上就是那樣,可以給予一定的期權激勵,但mbo不太可能。”曹清泰靠在椅背上很安詳的道:“我能理解,換了是我,也只能如此。”
“曹書記,我知道,這已經是一個很好的結果了,謝謝你了。”沙正陽目不斜視,“如果說當初我帶著這幫人,找點兒錢把企業買下來,也許就是另外一個結果了,但話說回來,買下來之后,私營企業恐怕很難獲得縣里和鎮上的各方面支持,在兼并縣酒廠時,恐怕也受到更多的約束,甚至被否決,所以要丟開特定環境下來探討這個問題,本身就不科學不客觀。”
“你能想得如此通透就好。”曹清泰對沙正陽的各種超前思想早已經見慣不驚了,淡淡的道:“可有的人卻看不到這一點,東方紅的管理層不會如此吧”
“我無法保證,人的欲望有時候很難說,我處在那個位置的話,或許也會不滿足。”沙正陽搖搖頭,“事實上,在茶飲料項目上,我就給他們了一個建議,如果他們覺得自身利益得不到滿足,可以考慮繞開東方紅集團,管理層自己直接投資。”
曹清泰笑了起來,“那風險呢誰來承擔誰能保證每個項目都能像東方紅酒業或者自然堂水業那樣”
“呵呵,曹書記,萬事哪能兩全沒風險的生意從來都不存在,他們應該想得通透。”沙正陽坦然道:“當然他們也可以選擇另外一種方式,自己出資部分,東方紅集團出資部分,但這樣也有一些弊端。”
“哼,這很容易引發一些權益糾葛,以后一旦和縣里關系轉差,甚至可能會導致不可預測的麻煩。”曹清泰搖頭,“你這個主意不好,風險極大,不是每個人都能像你我這樣客觀看待問題的,再說了,你也無法保證你這些昔日同伴們能保持一顆清明通透之心,利益之下,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沙正陽也不得不承認曹清泰分析得很準確。
一旦管理層和縣里在利益上難以平衡,甚至撕破臉,那么公權力介入,尤其是司法機關介入來尋找由頭就是大概率事件了,更何況自己也無法保證這些人日后會不會一直就真的常在河邊走永遠不濕鞋。
健力寶李經緯就是一個最典型的范例,企業界理論界法律界眾說紛紜,到最后都難以蓋棺定論。
沙正陽可不希望未來看到這種情形的發生,與其那樣,他還不如幫助他們另尋更可靠的路徑。
對于他來說,單純要在金錢利益上讓他們得到滿意的回報,這并不是一件多么難的事情。
“曹書記,我明白,我會勸他們丟開太多的利益羈絆,錢這個東西一輩子掙不完,保持一種閑適的心態更好,再說了,縣里不也有了這樣一個態度么我想我也可以給他們一個交代了,至于以后,我相信有更多的機會等著他們。”沙正陽對此很自信。
請記住本書域名:。手機版閱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