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禾和他師父斗夠了嘴,正想著是不是還有什么話沒說呢,就聽她師父輕哼一聲。
“嗯咋滴啦”韓子禾不明所以的看過去。
林白衣輕叩著幾面,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沖她質問道“你還是當媽的見到為師這么久了,竟然狠心到沒有只言片語的涉及孩子們也不問問他們過的怎么樣順心不順心的”
話說至此,韓子禾臉上的笑容,頓時僵滯住了。
半晌,她才垂眸苦笑“師父,您老人家才真是那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典范人物”
林白衣一聽,登時瞪眼睛“你這咋說話呢”
韓子禾瞧他鼓起雙眼和雙頰,心道,這也就是沒留胡子啊,不然,當真是應和了那句“吹胡子瞪眼”了。
“師父,您作為徒孫們暫時的監護人,要是孩子們真有什么不快,您能這么坦然的面對我”韓子禾無奈地將雙手一攤,“先不說您不可能不關照他們,就算有所忽視,您老人家看到我都會不好意思”
“瞧你說的,好像為師我沒見過世面一樣演技演技知道伐”林白衣見徒弟將他形容得宛若“傻白甜”,登時不樂意了,他是手背摔在手心上,“嗒嗒嗒”地直響,好像自帶背景音樂一樣。
“您有這么無聊”韓子禾無意和怹爭論這些有的沒的的問題,“您以為我真半點都不關心他們”
“切”林白衣撇撇嘴,斜視過去,給他這小徒弟一個“你少蒙我,我見識廣”的眼神。
韓子禾“”
這怎么竟還說不通了
“不提他們,我只憑著相信湛湛和韓品的能力,相信您和師祖師伯他們的關照和愛護,就能咬住牙不多想”說到這兒,韓子禾就氣不打一處來,“您可倒好啊,將我自己包裝出來的狠心和堅強,一下子就戳破您說,我現在已經是進退不得了,我就算是知道他們想我想的厲害,我又能怎么樣
我是能立刻回去還是能把他們帶到身邊只要他們沒受委屈,只要他們能學本事,現在的小分離,也算是他們成長過程中的歷練了,也算是好事”
“你這就是自私”林白衣翻了翻眼睛,毫不猶豫地就戳破了表象直透本質,“你知道不,你這就叫重色輕子”
韓子禾“”好吧,您對您都對您說的完全對成了吧
她這心好累哦
“我重的是子他們的爹”雖然有心忍住,但韓子禾還是不由自主回懟了這么一句。
只是,話說出來,卻只得了師父一句充滿冷嘲熱諷意味的“呵呵呵”。
韓子禾忍住了,讓她那涌到胸口的氣,緩緩地原路返回了。很好很不錯沒有被師父給氣到吐血很長進
“反正不管自私不自私,已經這樣做了,能怎么辦啊可不能半途而廢吧”
“那倒是。”雖然心底里不贊成小徒弟的舉動,林白衣也不會做出讓小徒弟出爾反爾的事情,更何況都已經到現在了,真要因為他一句話而功虧一簣,那就不對了。
當然,他心里能這么想,但是卻不想就這么干脆的表現出來,畢竟作為師父,他不要面子啊
韓子禾向來會看人眼色,知道不能窮追不舍,便問“既然您老人家提到孩子們了,您就跟我講講他們的近況吧”
林白衣“”
“你想聽我就要講啊想知道,就和你那口子盡早趕回來也免得將來孩子們都不認識你們了”說到這兒,林白衣又沒什么好氣地翻小徒弟一眼,哼道,“你們倆人這歲數啊,應該是不可能再生了,所以,你們倆人悠著點,小心不要折騰到最后,讓孩子們和你們都生疏了”
韓子禾抿抿嘴,很是無奈明明師父說的字字句句都透著關切之意,偏偏說出來的話那么不受聽,也是本事了
“好我們會努力噠”
“呵呵,你不要替他保證啊據為師所知,你這回應該算是本色扮演,只可惜,具體身份上,卻不是他媳婦,也就是說,你倆要想名正言順出入,那還許努力啊不要讓別人搶到你前頭啊”
韓子禾“”
一邊提醒自己不要生氣,韓子禾一邊心里暗暗揣摩雖然,師父這話說的不太著調,還不怎么好聽,但是怎么感覺怹老人家好像知道點什么呢
想到這里,韓子禾的眸光好像掃描儀一樣在林白衣身上上上下下、來來回回地掃描一番,這才道“師父,您老人家是不是知道什么小道、哦,應該說是內幕消息啊”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