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子禾覺得自己現在接觸到的官方勢力好像不那么正經。
上輩子,可真沒有見過這樣自己擼起袖子,親自上陣的。
也不知道是她少見多怪,還是這里的人、以及政府都很能玩得開。
大概是她表情太一言難盡,所以,饒是林白衣忍了忍,還是說話了。
“我說乖徒弟,這有這么難以置信么你咋這么驚訝”林白衣撓撓頭,心里覺得自己的徒弟應該見過些大世面才是啊
韓子禾聳聳肩“不是徒兒見識太少,實在是我所接觸到的都很奇葩啊”
林白衣“”
怎么聽著好像還多多少少映射他呢
不過,這世上,應該沒閑著無事自己撿罵的,林白衣便干脆將心里的猜測一巴掌拍走,就當自己傻白甜啥都聽不出來了。
韓子禾摸索著手指,緩聲道“親自下場啊是不是吃相不太好看”
“這和咱們何干”林白衣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徒弟,“咱們可不是官方人人家官方都能舍下面子,咱們跟在后面撈好處的又何必拘束只要跟著他們一起吃肉就好了”
“這叫在其位、謀其政,不在其位、不謀其政”林白衣生怕自己徒弟這么大歲數還弄不清其中的度,立刻講給她聽。
韓子禾聞言,嘴角不由自主就是一抖她看起來有那么不懂事么
林白衣“呵呵。”
你自己的反應,自己心里就沒有丁點數么
韓子禾訕訕地撓撓臉頰,看起來竟有些赧然“這不是跟您面前說話,隨意些”
林白衣眸光緩緩地像她臉上瞥了一眼,又很快便不著痕跡一樣緩緩地挪開,沉默了半晌,才不緊不慢地點頭道“也是,你向來欺負為師成習慣了自己恐怕也不曉得自己有多過分了”
韓子禾“”
哈喲喂師父人說話要憑良心滴啊您徒兒我平時還是很尊師重道的,好么
林白衣表情竟然保持著木木的,只有一雙眸子炯炯有神的轉來轉去。
韓子禾算是讓她師父給攪合的徹底沒有脾氣了。
好在,到底是師徒關系啊,她同樣延傳了自己師父厚臉皮的功力,所以即使在她師父含義豐富的眸光注視之下,她也能面不改色也心不慌亂的將話題換了“所以,師父,頭腦風暴之下,他們就想出這么一個自立自強的法子”
“不然呢不自立自強,還能從哪里直接搬一個”林白衣能說出這話來,應該還是很正直啊
倒是徒弟韓子禾反應不太一樣“其實應該可以拿來主義吧”
林白衣聞言,雙眸不經然的又睜圓幾分,原本輕抿的雙唇也在這一瞬微微張合,可以看出,他對自己徒弟說出這話來有多吃驚“乖徒弟為師以為,你是一個極其正直的人”
“我一直都是啊”說起自夸這本事啊,韓子禾自問也不輸給誰。
林白衣這會兒也佩服他徒弟了,能自夸的這么理直氣壯,也是本事啊
像他
果然不愧是他教出來的徒弟
很好很強大他很滿意啊
“咳咳,這法子雖然好,但是人家聯合部的人,不太同意,他們說猥瑣這件事很要不得,還是光明正大一些比較好啊”
韓子禾“”
這話說的她很想哈哈哈大笑一番
還想要光明正大啊
捋胳膊直接上場這件事本身,就已經說不上高大上啦,好不好
更不要提親自下場組團的目的何在了
說起來無非是“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還扯啥高大上
林白衣也猜出徒弟心里正在腹誹的內容,悶悶地呵呵了一聲“當然,主要是無主之物不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