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滴”魏工信看看鄭源,又看看楚錚,“老鄭,聽你這話,怎么有種還不落定的即視感呢”
“你問我干什么你問問他啊”鄭源將手一指楚錚,悠悠道。
“嘿伙計你這說的,好像閨中怨婦”馮援增跟魏工信配合多了,不免也學到他幾分嘴欠的本事。
這不,話音剛落,就給鄭源一記“飛毛腿”給擊中。
“滾犢子”鄭源讓馮援增這話給氣笑了,笑罵道。
“哈哈哈”馮援增這話,惹得在場的人哄堂大笑起來。
楚錚拉住和馮援增過招的鄭源,將胳膊放他肩膀上,沖大家一揮手“不許欺負我們政委啊有事兒和我說”
說罷,看向魏工信,道“老魏,有問題你問我”
“靠這話說的,好像我問你就回答一樣”魏工信對于楚錚這會兒表現得大氣嗤之以鼻。
“那你問了嗎”楚錚捋袖子。
魏工信也捋起袖子來“我問你可答啊”
“你問都不問,怎么知道我不回答”楚錚嗤笑。
魏工信活動著手腕兒“靠問就問我問你你小子打不打算回特戰隊”
“”楚錚沒想到魏工信真這么問,頓時便道,“無可奉告”
魏工信沒想到楚錚能夠無賴到這種地步,登時看向周圍這幾個看熱鬧的“你們看到了”
“呵呵呵。”被他要求作證的人,紛紛抬頭看向天空。
魏工信“”
比中指
就知道你們這幫人也不靠譜兒
“你醒了”
張至泓恍惚地從昏昏沉沉的夢中醒來,一睜眼,就聽到席婷的聲音在他耳畔響起。
頓時,張至泓的眼皮快速的動了動,原本已經睜開一點兒的雙眼,復又緩緩合上。
席婷“”
看到張至泓幼稚的做法,席婷氣笑了。
伸手戳戳他的肩胛骨,說“甭裝了既然已經醒來,就像個醒來的樣子。”
張至泓不動。
席婷定定地看向他,好半晌,嘆口氣“我知道你不想見我,可是,你就不想知道我為什么這么快就被放出來了”
“你又不是嫌犯,人家確認你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不放你,莫不是還留著你吃人家經費”正當席婷以為張至泓不會理睬她時,張至泓開口了。
“可是,我之前打傷了她,甚至,是想殺掉席玲的。”
雖然“席泠”和“席玲”倆名字同音,但是,張至泓就是知道席婷說的都是誰。
張至泓沉默了片刻,才說“你當時已經失去對自己的控制能力了,那事兒不能完全怪你,真要怪就怪給顏文姿下藥的那個人吧。”
席婷聞言,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
張至泓也不介意她是否開口。
于是,屬于兩個人的沉默,出現了。
張至泓對此,根本無所謂,因為不說話的時候,他可以盡情想自己想要想、也需要想的事情,所以,沉默倒是給他良好的安靜環境進行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