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楚錚好像獵人一般,將手上的獵物一把撂在地上。
當然,他手上的不是獵物,而是被他一個手刀打暈的楊科。
已經手工的陳鐸和魏工信等人立刻圍過來,打量起了楊科,嘖嘖稱道“老楚,你這是”
尤其是魏工信,直接將手放到楊科的鼻翼下,試探他的氣息。
楚錚順手將“戰利品”楊科準備偷襲他的那把手槍,扔過去。
魏工信歪頭一閃,他身后的沈亮和隨手接住,拿起來一打量,笑道“瞧見不還不是國產貨”
“這小子藏得夠深啊”馮援增湊過去,也跟著看了看彈夾。
楚錚搓搓手,將墨鏡向下一劃,勉強拉到鼻尖兒上,看看這幾個哥們兒,問“小張呢這都準備匯報工作了,他人呢”
陳鐸沖鄭源撇撇嘴“你告訴他吧”
鄭源聳肩“那小子惹事了”
“做什么了”楚錚將身上的設備一一拆下來,扔到軍用吉普里面,溜達著走到他們中間,語氣輕快地打趣道,“莫不是他找到讓席婷發瘋的人,順便送對方靈魂升華去了”
“”
一眾人聽楚錚說的輕松,不由得嘴角紛紛一抽。
不想,楚錚還沒說完呢“那小子也就這時候像個爺們兒,平時一卸掉裝備和武器,就嘰嘰歪歪的,沒勁的很我都想不通,那席泠怎么就瞧上這小子了話說,人家小姑娘多好啊哦,對啦,席泠那姑娘怎么樣”
想起席泠之前中槍送到軍醫院了,楚錚便有這一問。
趙杉捂著被扭到的腰,走過來,將胳膊搭在楚錚肩膀上,有氣無力地說“你小子,才想起來問啊”
“他能想起來就不錯啦這小子,除卻他媳婦兒,他能記得誰”沈亮和走過來,照著趙杉腰上輕輕一拍,笑道,“老趙,你要是想找存在感,可難嘍老楚他真能給你來一出視而不見哦”
楚錚瞥他一眼,點頭贊同道“那席泠又不是我媳婦兒,我關心那么多不合適吧也就是這種事關到生死問題,我才能想起來關心關心,不管怎么說,她和咱們也能算是戰友了吧”
“席泠具體情況,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國安將席泠的消息全數封鎖,別說咱們查不到了,他們內部的人也不清楚。”陳鐸嘆道,“正因如此,小張才失去理智到將那個讓她間接中槍的人擊斃。”
“這小子”楚錚摸著下巴,“不過得注意一點兒,可別讓他給人家當了棋子兒。”
“什么意思”馮援增眨眨眼,好奇的問道。
“你是說,有人有意給小張大開便捷”陳鐸和鄭源倆人最先反應過來。
楚錚點頭道“不然呢,你們想想,小張雖然是部隊所看重的人才,可他的級別還不到位啊他就是想作他能作到什么地步沒有權限啊”
“還真是。”趙杉撓撓嘴角兒,點頭。
“所以,讓上面兒順著這條線,好好查查吧說不定又能查出一溜兒呢”楚錚將墨鏡拿到手里,將鏡腳放到嘴邊兒,呵呵一笑,“具體的,就和咱們無關嘍這么多天,可把我累壞了”
他說著話,便將手伸到后腰部,十分快速地連捶起來“我這老胳膊老腿,可真折騰不起啦”
“嘁”所有人,在場的有一個算一個,一起一致地沖他伸出了中指,“鄙視你”
明明是想偷懶,還說的這么輕松寫意
楚錚對他們的反應毫不在意,抬腿踢踢楊科,跟他們說“他媳婦兒呢還有那個小保姆”
陳鐸揮揮手,叫來不遠處的、處于待命狀態的幾個戰士,讓他們把楊科帶到應該帶到的地方,又跟楚錚說“他們家小保姆,也就是叫趙娣的那個,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倒是她那個老鄉,有點兒意思,據說已經送到專門的地方等候審訊了。”
“至于顧盼,說起來,你可能都想不到要不是之前弟妹送來的消息,讓咱們查到了她的影子,這回,說不定會上演一出臨場救夫的戲呢”沈亮和接著說道,“剛才接到的消息說,從她租借的地方,已經搜出了數十公斤的炸藥。”
“靠這女人,簡直瘋了”魏工信也是剛知道這事兒,不禁瞠目結舌。
“已經抓到就好。”楚錚想得開,他從不為這種已經即使制止的事情感到后怕,他認為那樣的話太浪費感情和精力,不值得。
“這回你等到了”魏工信轉頭拍拍鄭源肩膀,哈哈笑,“楊科從不屬于他的地方挪開了,老楚肯定回去,你們倆又要搭檔了吧”
“那你得問他啊”鄭源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