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源怒瞪了魏工信一眼,接著說“小張本來想沖到席泠那里看她的,不過老陳怕他失態,萬一他抱著人不肯放手可就麻煩了,所以拉住他”
從鄭源開始說,一直到現在,所有情況楚錚都是清楚的,因為在張至泓超過他們闖進門前,他是在所有人前面的。
而之后,他也是跟著陳鐸一起按住張至泓的。
之所以任鄭源從一開始說,其實就是為了照顧魏工信,畢竟一進門,他就直奔吳措而去了,這里的情況,這家伙根本就沒有關心。
顯然,鄭源也是抱著這種心思說的“之后,醫務室的人把她們接走”
“可是去軍醫院的距離可不算近啊”魏工信在不執行公務的時候,關注點永遠和別人不太一樣。
鄭源抿抿嘴,按捺住心中狂奔不已的咆哮和怒吼,忍住了情緒,說道“部隊這邊兒的醫務室沒有足夠的條件給他們取子彈。”
魏工信皺眉問“這以后得跟上面兒建議,怎么著也得補建一個野戰醫院才行”
鄭源忽然想起來“對啊咱們這里不是有一個移動野戰醫院么”
一直聽他們說話而自己沉默的陳鐸“”
“你們是不是傻那處移動野戰醫院,現在正在準備接受領導檢閱的時候,你們把人送過去,他們手忙腳亂之中,未必有好效果不說,還容易打草驚蛇”
陳鐸說完,看看魏工信。
魏工信渾身的寒毛頓時一炸為啥子看俺
陳鐸淡定的從和他的對視中轉開眼,淡聲道“剛才醫務室報告說,他們已經安排軍醫院的大夫開著軍用護理車趕過來了,同一個路線,同時前行,席泠和席鈴在中路就會被更專業的醫務人員和更專業的儀器照顧,相信在那里,她們姐妹倆人都能得到最好的救援和照顧。”
“ok”魏工信點點頭,一指張至泓,“既然這樣,那小子不跟過去,在這兒發啥瘋”
陳鐸也看了看張至泓,道“本來是想讓小張跟過去的,可是他好像不太敢面對席泠很可能出現的情況他說,他要問問席婷怎么想的,問問她為什么那么做”
說這話時,陳鐸很無奈,眉間的皺起,就一直沒有平撫下去。
“他這是懦夫的表現”魏工信怒聲道。
這人也太容易義憤填膺了吧
鄭源和楚錚對視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眼底之意認識這個家伙這么多年了,這人的炮仗性格,到現在都沒變,也真難得。
“啊呔”鄭源單指戳了戳魏工信的肩膀,小聲道,“老魏,你跟這兒瞎說什么大實話”
魏工信聞言,轉頭沖他怒道“你以為我開玩笑呢作為一名合格的軍人,鋼鐵般的意志必不可少雖然顧及戰友情誼,不應該說重話,但是我不得不說,張至泓這個人不是一個合格的男人”
好么,這一句話就把張至泓說成“不合格的男人”了
魏工信冷哼一聲道“你們別不以為然,當初,要不是因為他這種懦弱,也不會有席婷變席泠,席泠變席婷的把戲能把生活過的跟鬧著玩兒似得,也就是他了
這么許久以來,看到他時而的郁郁不樂,我以為他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可到現在才知道,原來本性真特么難改”
“話不能這么說。”楚錚見他越說越氣,便出言打和,道,“小張每次出任務時的表現,都很優秀。”
“不優秀的話,你以為我會這么怒其不爭”魏工信看他,反問,“老楚,你最知道我,你知道我是那種大閑人”
楚錚心道,你不是大閑人,但你也太打抱不平了點兒
魏工信又哼了一聲,道“你看著吧,要是席泠真出事兒,未來的四大隊,大隊長恐怕就要換人了”
鄭源聽到這兒,這才恍然地看向楚錚,小聲問“他這是愛才心切么”
“你以為呢”楚錚聳聳肩,“你不知道那個野戰旅的精英團,有三分之一的軍官干部是他從各處軍區里淘出來的之前都是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要是沒有他這駁了發掘,估計早就都退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