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兒怎么樣了”楚錚和魏工信快步走過去,話音剛落,就見陳鐸一掌把張至泓給劈暈了。
楚錚“”
魏工信“”
剛問怎么樣,被關心對象就被昏迷了,這有點兒尷尬啊
楚錚看看一地凌亂,再看看被沈亮和按著肩膀不得動彈的席婷,看向鄭源“老鄭,怎么回事兒啊”
鄭源苦笑“老楚,這可真忒么亂”
“你這小子就別發感慨了,到底怎么回事兒,說說啊”魏工信粗聲粗氣催促道。
鄭源沖他翻了一眼,顯然對這么個情商時而在線時而翹班的家伙無語了。
當然,作為寬宏大量之人,翻他一眼就足夠了,鄭源還是會回答他的問題的,畢竟老楚也在一旁等著聽了,不是
“之前不是有槍聲響么,小張當時就擔心席婷出危險,畢竟,和她在一起的倆姐姐,無論是席泠還是席鈴,身手都很了不得啊,這點兒事兒,在小張概念里,就不叫個事兒結果,他進去一看,被打臉啦這事兒,就是席婷鬧出來的。”
“席泠和席鈴倆人怎么樣啦”楚錚問。
鄭源瞅瞅正處于昏迷狀態的張至泓,張張嘴,到底還是把楚錚和魏工信拉到一邊兒,小聲說“小張就是為這事兒才發瘋的雖然醫務人員已經將她倆緊急送去軍醫院了,但是大家冷眼瞅著,席泠那姑娘傷咳咳,可能傷得重了,畢竟,傷口靠近要害。
當然,也許,大家評判的不準哈那姑娘是個極好極好的姑娘,估計應該會沒事兒的。”
他說的這話,聽到楚錚和魏工信耳中,心中就明白了,席泠的情況,很不容樂觀。
“要真是席泠小張怎么辦”魏工信已經開始發愁了,“本來那小子就對席泠抱有歉意和愧疚,這次沖進去前,嘴里還喊著席婷的名字呢這要真是席泠小張還不得越發悔恨這要是太沉溺于這種情緒,那人還不得廢掉了部隊培養他們不容易啊”
楚錚“”
鄭源“”
他們倆真是無語了,這都什么時候了,這人怎么還有心情盤算容易不容易。
不想理他的楚錚問鄭源“那席鈴情況怎么樣”
鄭源道“她還好”
這話說完,鄭源就又苦著臉道“席泠就是為了救她,給她擋了一槍,自己才受傷的”
“原來席婷不是想打她啊”魏工信湊過來,說道,“我說呢,她不能那么喪心病狂,已經搶了自己姐姐的未婚夫了,還想著要自己嫡嫡親的姐姐命,那也太過分了這種誤傷,小張心里也許還好受點兒。”
“好受”鄭源忍不了。
魏工信這人哪哪兒都好,唯一一點就是,對他所謂的“自己人”以外的人,顯得有點兒冷情。
“都這時候了,你怎么只想著小張怎么怎么樣人家席泠的命就不是命啊只有你的戰友是人”感情比較豐富的鄭源感覺忍不了了。
“”魏工信被他這么一波怒懟,愣了愣,沒有吵吵,只是縮縮肩膀,喏喏地說,“可你丫兒不也是我戰友”
鄭源“”
一旁的楚錚看的想笑。
老魏這人有個可愛之處,那就是,甭管對方的語氣多么惡劣,只要他沒有理,或者說,人家教訓的有理,他就會慫
人高馬大的他往那兒一站,表情怪委屈的,怎么看怎么像受氣的,讓人看了,不自覺地就想發笑。
“好啦不要說沒關的事情了,你接著說。”楚錚拍拍被噎到無語的鄭源,讓他言歸正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