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當初就把本事都教給你啦”林白衣嘆氣,臉色中,有說不出的懊悔和遺憾。
“當初就跟您說讓您教,讓您教結果,您一定要拿喬現在倒好了,我倒想學了,您可也得夠得到啊”韓子禾撇撇嘴,無視了她師父眼中的不甘。
“不過呢,哈哈哈”被無視了的林白衣師父很快就掩去那股揮之不去的落寞感,雙手叉腰,仰天大笑起來。
“hat”韓子禾一頭霧水看她師父這般長笑,不由睜圓眼睛,撓頭。
這是幾個意思
難不成她師父竟然還留有后手
這般想,韓子禾竟然罕見的欣慰了起來若真有后手也好,也免得師父他老人家真的斷了傳承。
只不過
韓子禾嘴角兒欣慰的翹起尚未平復,林白衣接下來這一番話,便讓她差點兒把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林白衣哇哈哈一番大笑之后,得意的沖著“屏幕”,就好像對面兒真有他徒弟一樣,得瑟道“徒弟啊徒弟你想不到吧你師父我沒教你的那幾分本事,其實你師父我也沒有全部掌握啊我有的,只是你師祖口傳給我的理論哇哇哈哈哈”
聞言的韓子禾,沉默了,當然她現在一額頭的黑線,是誰也無法忽視的。
“”這有什么好得意的您只掌握了理論,就敢出師帶徒弟,也真是奇葩
問題是,您這么奇葩,師祖他老人家知道不
韓子禾一肚子腹誹無以發泄,到最后,只能重聲一哼,算表示不滿咯。
“嘿嘿你師祖他老人應該已經算到我忍不住,會自主招徒,還跟我說,讓我真看到忍不住想收入門中的徒弟,就送到他老跟前兒,跟他老人家學。”林白衣樂呵夠了,這才略微正經一點兒,說道。
他提到他師父所言,不免又發出一聲輕哼。
當然,這一聲輕哼,倒不是針對他師父的。
他只是,單純的因為自己的能力遭到輕視而不開森“怎么可能啊哦,我自己招的徒弟,我還不能自己教啦哪有這么個道理就說你徒弟就說你你摸摸良心想想啊你是愿意跟我這個帥氣倜儻的師父學,還是愿意被個老頭子帶在身邊兒教導想想,就知道怎么選擇嗎”
被便宜師父要求摸摸良心、捫心自問的韓子禾,淚流滿面地摸著自己的良心,表示師父啊我真愿意跟隨師祖學習噠只要自由有保證,不耽誤工作,其實,您就算是代師收徒,咱們師徒倆做師兄妹,我也不在意的真噠
林白衣“”
他此時的沉默不是因為聽到他徒弟的心聲,而是他想到了他徒弟的選擇,所以,有點兒氣不順。
他板著臉,哼一聲,眼中盡是了然“我真不應該問你想都知道啊你這個不孝之徒要是知道了說不得會直接就撲到你師祖跟前兒拜師沒良心的白眼兒狼”
這般說著,便宜師父林白衣順便給了“屏幕”一連串兒相當銷魂的白眼兒。
“呵呵。”雖然知道自家師父看不到她,也不知道她在他跟前兒看著,但韓子禾還是有點兒心虛,干笑幾聲,自言自語道,“果然知徒莫若師啊”
“哼啊,還是不提你了,一提就傷心啊”林白衣抹了一把眼,將不存在的眼淚抹掉,一臉不快地哼道,“提起師父我就心疼,提起徒弟我就腦袋疼,這承上啟下銜接的,真是只要想想就都是一把辛酸淚啊”
韓子禾“”
師父啊,您這四十五度角看天的姿勢,一看就是在擺拍,美則美矣,卻毫無風韻可言啊,給您點贊良心有點兒疼的
韓子禾撓撓下巴,有點兒無聊的想。
“不提不開森的事情了”林白衣揮揮手,把他徒弟韓子禾歸為不讓他開森的一類去了,“說起來,剛才那個機關還真讓我挺震撼的自從孽徒你將這個機關最后一次改造完,任憑為師怎么修改,它總是不聲不響不上工,后來,聽聞你出任務,我隨手就把它擱到實驗室門邊兒,看看它啥時候能想起自己是一件機關這件事兒來。”
邊說邊嘆氣,林白衣一臉無可奈何的樣子。
韓子禾看的,卻是氣不打一處來
明明她臨走前,已經把機關給修好了,好吧
而且她也專門兒跟他提過這件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