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寫,倆小時之后更換過來,請見諒。
嗯,氣氛有點兒僵滯。
雖然空間足夠大,但只有兩個人面對面相處的時候,這種僵滯的氣氛,往往會給人帶來十分大的壓力。
壓力的來源,韓子禾很熟悉。
當然,也不可能不熟悉,畢竟,她和他連孩子都生了一個不說,肚子里這會兒還揣了倆呢
楚大隊長看著面前一副乖寶寶樣子的媳婦兒,就感到牙根兒方面傳來的莫名壓力。
嗯,又是壓力。
他撓了撓耳朵,試圖讓自己說出來的話不那么冷硬,他并不想嚇到她。
腦子里出現“嚇到”倆字時,楚大隊長自己把自己噎了一下。
旋即,一種惱怒的情緒,又不期然的冒了出來
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她能知道“害怕”倆字兒怎么寫嗎恐怕她的字典里,牙根兒就不存在這個詞兒吧哦,不不僅僅是不存在這個詞兒,連同和這個詞兒近義的詞匯,她的字典里都會拒絕收錄的吧
想到這里,楚錚心里的怒氣就跟颶風一樣,從南怒號著呼嘯到北,一路席卷而來。
眼下,他要做的,卻是壓制著颶風,不要讓它波及到眼前這個讓他疼到骨子里,愛到心坎兒里,寵到靈魂深處,卻也無奈到牙根兒癢癢的女人身上。
使出全身的力氣運氣,楚錚才堪堪將心里的怒意平息些許不過,他若繼續這么壓制下去,他很懷疑自己會不會一個沒控制住,一口老血直噴出來
頭疼的揉揉太陽穴,楚大隊長用二十六分鐘的時間,都沒有想好怎么開口和自家媳婦兒進行“友好和諧”的交流。
視線在她高聳起來的肚肚上打了個轉兒,楚錚覺得自己牙齦可能又受到傷害了,不然,不能這么疼啊
捂住心口,楚大隊長有點兒虛弱,真的,他這個練了二十多年兵的軍官,什么沒見過多痞的兵、多能惹事兒的刺兒頭擱他手里,都妥妥兒搞定在他看來,把不聽話的兵蛋子鼓搗順手了,就跟捏面團兒那么簡單
可他、他、他怎么就搞不定自家媳婦兒呢
他默默的嘆口氣,看向面前這個乖乖閉嘴,一臉心虛的女人哎喲喲不行不行他這心口又疼起來了
話說,人家的媳婦兒,甭管是賢惠的,還是能作能鬧騰的,對于丈夫來說,那都是單純的夫妻感受;可為啥,他在夫妻感受之外,還要體會一把面對心愛的手下的上司的苦惱,以及兒子在叛逆期的父親的無奈呢
哎喲喲這么以分析啊,他這心有鬧騰起來啦
楚錚揉著腦袋,心里盤算著怎么和這個讓他又愛又氣的女人好好談談。
說起來,對于媳婦兒,他不是不愧疚,不然,也不會抽空就想回來看看她。
越是惦記,就越是心愧。
所以,他竭盡所能的,給她身邊兒安排妥當,就是生怕因為他任務的特殊,連累到她。
也正是因為心中這份惦記和忐忑,在接到陳銘的電話時,聽到她的驚險遭遇時,他整個兒人都快要懵了
要不是陳銘快聲告訴他她安然無恙,他不知道自己會不會瞬間就狂化了。
聽到她平安無事,他松口氣的同時,連連后怕不已。
后怕之余,就是慚愧
他應該想到的
這次行動,不同以往。
這次行動下來,牽連太多太多,都是國內有名有姓的人物,真要負隅頑抗起來,光是余波,就不知道會傷到多少人
這回要不是他媳婦兒心理素質足夠強大,為人足夠機變,手里的真玩意兒又可靠又能蒙蔽對方的注意,恐怕就算他為她而妥協,她也不會全身而退更何況,在事關大局時,他他做不到妥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