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工信也不著急,點點頭,仍舊不緊不慢、慢條斯理地說“說起二十三年前,你當時也只是個二十三歲的小兵,老楚也剛十八歲,才入伍沒幾年吧嗯”
“是”楚錚點點頭。
馮援增也跟著應是。
魏工信平靜的說“當時,我也只是剛剛邁進二十五歲的年輕人,恰好在距離老趙他們老家五百公里的地方執行公務。”
提到公務,眾人臉上那休閑式的表情消失不見,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臉上都浮現出鄭重的表情。
“就在二十三年前的五六月份,有一股勢力悄悄的潛伏在南方地區,一直蟄伏不出要不是我當時負責國外事宜的隊友發出消息,我們還不知道那股力量竟然已經把觸角伸到了國內。”
“也就是在我們察覺到它們,準備循跡追查時,那股力量竟然又十分神秘的失蹤了。”魏工信表情依舊平靜,好像他們那場任務的失敗很無關緊要一般,“而它們失蹤的時間,恰好是在沈之行和沈知周父子決裂之后。”
“你是說這兩者有聯系”馮援增有點兒瞠目,“這、這、這怎么可能呢”
“為什么就不可能呢”魏工信反問。
“當然不太可能啦你想想,當時那沈之行他、他才多大啊”馮援增磕巴幾下之后,語速恢復了正常。
“我要是記得沒錯的話,他應該比老楚還小兩歲。”陳鐸想了想,回答道。
“那他當時才十六啊十六歲什么概念我家那個侄子都十八歲了,還很傻白甜呢”馮援增忙舉例證明。
“呵呵,你現在偶爾也很傻白甜。”魏工信一臉正經的表示,“人和人肯定不一樣,而且只有不在年高”
“呵呵。”被魏工信的舉例給糊了一臉的馮援增表示,他聽懂那廝話里“呵呵”的含義了。
“好吧”他點頭,算是先妥協半步,“就算他心思深沉,你怎么就確定,他和那股力量有關系”
“我查了二十三年。”魏工信嘴角翹了起來,眼底盡是自信,“雖然后來,我調到了野戰旅,但是,當初的任務線索卻一直沒斷,上面兒也允許我一直關注著,所以,我自然有消息渠道直到前不久,我們才有了明確的信息證明,那個名叫vr組織的人,再次接觸了沈之行。”
“那你都查到了,那就該怎么辦怎么辦啊干什么還讓我查他呢”馮援增不明白,這事兒都有結果了,還有他什么事兒呢
“”一直侃侃而談的魏工信,被馮援增的話給弄的,登時不知該怎么說了。
“馮啊,你說你,是怎么坐到現在這個位置的怎么連這點兒事兒都鬧不明白呢”無語半天的魏工信,臉上浮現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看上去,很是頭疼。
“傻人有傻福唄”沈亮和打了個噴嚏,一邊兒擦鼻子,一邊兒用濃重的鼻音說道。
“傻子”就連趙杉都用一種“怒其不爭”的眼神兒看向馮援增。
“啊我、我、我這是怎啦好好兒的說這話,怎么就突然討伐起我來了”馮援增感到有點兒懵了。
“你還沒聽出來啊”鄭源同情的拍拍懵了一臉的馮援增,直搖頭。
就連張至泓都低下頭,不忍看馮援增那蠢萌又可憐的小眼神兒。
“馮啊”楚錚忍不住開口,提醒他,“你還記得咱們這個隊伍的職務安排嗎你是負責調查線索匯集的啊”
“所以呢”馮援增眨眨眼,“老魏不是已經了嗎我們按圖索驥不就得了”需要那么麻煩么
“可是,問題是,老魏的線索,來源呢”楚錚聽到馮援增的反問,嘴角不由得抖了幾斗,似乎已經對他不忍直視了。
“來源不就是老魏”馮援增剛指向魏工信,就不說話了,他已經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