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個意思”馮援增有點兒懵。
眾人矜持的板著臉,忍住笑,強制自己不去看他那張蠢萌的臉。
魏工信也只是點到為止,他有更重要的話,放在后面呢。
“沈家老太爺對于沈知周的要求不置可否,只是把選擇權給了沈之行,并表示,他即便選擇了姓周,他現在在沈家的位置和待遇,都不會變,沈家會一如既往的培養他,支持他。”
“喲,這話說的,這事兒做得,真是個老狐貍”馮援增咧嘴一笑,“這我要是那沈之行,也做不出白眼狼的選擇”
“可不是么尤其是在他爸已經做出了出爾反爾的舉動之后,他肯定不能夠重蹈覆轍。”對沈之行了解甚多的陳鐸,點頭應和。
“猜的還挺準”沈亮和一邊兒把窗戶推開,讓空氣流通;一邊兒笑著回頭看向馮援增。
“嘿嘿是吧我也覺得自己猜對了”只要不在工作狀態,馮援增面對自己信任的人時,總是表現得有幾分呆氣。
大家也知道他這習慣,也都是一笑了之。
魏工信接過趙杉好意遞過來的水,吹吹水面浮茶,笑著對趙杉說“你這是明前的茶葉”
“呵呵,老家那兒給送來的,自家茶園產的茶葉,用自家的古方炒茶怎么樣,香吧”
趙杉一提到自家的茶葉,就是這么笑呵呵的。
其實,在座的幾位每年都會收到他送的茶葉,可是,只要提起自家的茶,他仍舊會不遺余力的表現出自豪的一面。
“老趙,我媳婦兒那天還說了,你媳婦兒說,你離休之后,準備回老家茶園”陳鐸忽然想起這么回事兒,不禁問道。
趙杉咧嘴點頭“是有這個打算,我們老家那兒空氣宜人,最適合養老了。”
“不過”他話音一轉,笑道,“我們家那倆不爭氣的娃兒,極有可能在京城扎根,我那口子嘴上答應和我回老家養老,可實際上,她哪里放得下孩子們到最后,也就是每年采茶炒茶時,一起回老家住些時日罷了。”
“那感情好”陳鐸好像松口氣一樣,拍拍趙杉的肩膀,“我那天一聽,還嚇了一大跳,以為你要拋棄我們哥兒幾個呢”
“是啊只要不是離開長久京城,說不得,到時候,我們還跟你回你老家住住呢”沈亮和原先也是二大隊的人,和趙杉關系也是匪淺。
趙杉聞言,連連點頭,應得極其大方“好啊歡迎歡迎啊到時候,大家都來咱們幾個比賽爬山去”
一聽爬山,眾人興致不低,圍繞著“老當益壯和爬山”這個話題,熱鬧的說了起來。
直到外面想起了訓練的哨聲,他們這才恍然,聊天兒聊的又偏了。
馮援增聊的最高興了,他最早就是在趙杉的老家那兒當兵的,雖然他老家不在那里。
趙杉的話,勾起了他對那霧雨朦朧的地方,極大的懷念。
不過,這懷念過后了,他恍然想起之前魏工信對他說的話“老魏,你說讓我查沈之行是怎么回事兒啊”
“”你才反應過來么魏工信無語的看看天花板,這才看向一臉好奇的馮援增。
心道,好在不管怎么樣也是反應過來了,也該知足了。
于是,自己告誡自己要知足的魏工信,一臉正色的跟馮援增道“沈之行不同意改姓周的那年,是二十三年前的今天也是從那一天起,沈知周徹底放棄沈之行,全力培養幼子周恒海。”
“這之間有什么關系么”馮援增表示,他沒有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