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這樣想的,那恐怕就讓你失望了。”克蕾雅是見過埃文森的語言天賦的,所以在她的預料當中,應該是埃文森搖著一把小扇子說的馬爾嘎尼噴血如泉,但是埃文森卻揉著臉挫敗的走了過來。
“沒辦法。”埃文森尷尬的兩手一攤“古典英語我實在是懟不過他。”
馬爾嘎尼還真不是那種不學無術的草包貴族,埃文森換了好幾種語言他都能對答如流。而就在埃文森準備拿出中文這個法寶收拾他的時候,他卻突然飆出了一口古典英文,中間還時不時夾雜一些獅心王時代的撒克遜語,這讓埃文森一下子就傻了眼,他是實在沒想到這老小子能玩這一招啊。
“唉”克蕾雅嘆了口氣“那他現在的尾巴估計都能翹到天上去了。”她現在都能想象的出,馬爾嘎尼的贏了辯論之后那幅趾高氣昂的樣子。
“那倒也不會。”埃文森聳了聳肩膀“我給他上了個語言詛咒,他現在除了惡魔語啥都不會說,估計正在房間里面用捋口條呢。”
實際上惡魔語很多發音,是人類的發音器官根本說不出來的,所以強行說肯定會舌頭抽筋的。哼,我說不過你還弄不過你啊敢跟我玩陰的,你能陰得過我
“啊華生。”埃文森隨意的沖華生打了個招呼,然后左右看了看好奇的問道“你的搭檔呢”就像華生剛才好奇埃文森為什么沒和克蕾雅在一起一樣,埃文森也對福爾摩斯沒跟華生這組搭檔沒在一起感到奇怪。
“他在那邊。”華生隨手朝一邊一指,臉上還帶著深深的無奈。
埃文森朝那邊一看頓時也驚著了,只見福爾摩斯現在正在玩兒倒立,而且還不是普通的道理,是單手雙指倒立,腿還跟打坐一樣盤在一起,另一只手還在胸口捏了個法訣。
我勒個去啊,我記得這里是英國啊,不是印度和尼泊爾啊,他這是干什么,練瑜伽嗎
實在是沒看出門道的埃文森于是張口問道“他弄這一套,是幾個意思啊”
“他是在”華生攤了攤雙手說道“感受寧靜。”
“他要出家啊”埃文森一愣,而后又反應了過來“是不是他體內終極生物的能量又開始躁動了,需要這種方式用來平復一下”
福爾摩斯和華生當時被基利安注射了絕境病毒,而埃文森明面上說是幫他們消除了影響,但暗地中卻幫他們把這種力量保留了下來,而送他們來卡瑪泰姬也是一種實驗,看看卡瑪泰姬的法術竅門,能不能操控這種生物科技的能量。所以當埃文森看到福爾摩斯那種奇怪的動作之后,理所當然的認為,是他體內的絕境病毒出了問題。
“那倒沒有。”華生卻搖了搖頭“公司的藥劑效果非常良好,我們體內的能量一直非常平穩,而且這里的法術技巧確實可以很好的施展這種能量,這還引起了不少不知內情的法師的羨慕。”
這么說來實驗室成功了埃文森點了點頭,可他又問道“那福爾摩斯的行為是為了什么呀”
“因為她”華生低下頭朝另一個方向一比劃。
埃文森順著方向看了過去,白色的桌椅和遮陽傘,桌子上還放著一杯伯爵紅茶,那里坐著一個女人,雙腿疊在一起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細細的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