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天,英國倫敦。
卡瑪泰姬位于英國倫敦的圣殿,從外面看起來是一陣非常富有貴族特色的莊園,的確要比紐約和香港的氣派一些。
沒辦法,這里的法師大多都由英國本地人構成,自詡為所謂的英倫紳士,比較注重排面和生活享受。但這也導致了他們在三大圣殿當中,戰斗力是最廢的。
而且因為這點,至尊法師也不怎么待見這里。古一是一個生活比較素樸,堅持清修品性高潔如同圣人的人,所以有些看不慣這里的貴族做的。但是讓埃文森來說的話,應該還有一條。
雖然這里是古一的故土,但是古一是一個凱爾特人,但是這里的法師卻都是撒克遜人,所以大家都懂的。
不過也就那回事,畢竟人活到古一這個份上,對世間的滄海桑田早已經看得很淡了,最多是心里邊存了一根小刺而已,她也沒有表現的太過疏遠。
而在莊園內部,和其他圣殿一樣,一大片練功場地是必不可少的,只不過這里和香港不一樣,不是大片的青石板地面,而是一片青青草地,中間還有不少地方種植了花卉,間隔成了一塊一塊的,用他們的話來說,這樣看起來比較有格調。
而在這片草場中的一側,克蕾雅正帶著有一頭披肩黑發的華裔女性,隨意的散著步“華生,你們在這里住的還習慣嗎”
沒錯,和克雷雅在一起的女性,就是福爾摩斯的搭檔華生,他們兩個被埃文森推薦到卡瑪泰姬進行實驗性深造以來,就直接被分配到了倫敦圣殿。
“還算習慣,這里的人非常的殷勤。”華生斟酌了一下用詞勉強的回答道。實際上這里的居住條件確實很不錯,但是每天例行的下午茶,和時不時舉辦的酒會,卻讓她感到很不適應,事實上這一套,連福爾摩斯這個英國人都已經受不了了。
“那就好。”克蕾雅還是沒有聽出話聲的難言之隱,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你們到底是埃文森推薦過來的留學生,若是招待不周的話,難免會讓人說我們失了禮數,不懂待客之道。”
“我們萬分感謝。”華生微微低了一下,不管真假該有的禮貌還是要表現出來的。可在這之后她有四處看了一下,有些奇怪的問道“那位先生沒和你一起來嗎”
埃文森安排福爾摩斯和華生來卡瑪泰姬學習,那自然是走了克蕾雅的門路,所以他們理所當然的知道客人要埃文森,只是這一次他們只見到克蕾雅,而埃文森說是一起來了,卻到現在連面都沒露,所以華生對此感到有些好奇。
“他呀”提起埃文森克蕾雅的嘴角上泛起了一絲無奈的笑容“再來的時候,馬爾嘎尼大師對他這個日耳曼美國人好像有些不太恭敬,現在估計正被他教育的在房間中思考人生呢。”
這位馬爾嘎尼大師就是英國倫敦圣殿的領袖,但他雖然皈依了卡瑪泰姬,但仍然保持著外界的英國上流貴族身份,據說身上還帶著英國勛爵和荷蘭伯爵的爵位,而且倫敦圣殿現在所用的這塊地皮,就是他們家的世襲土地。不過他也算恪守門規不敢越雷池一步,從來沒有用法術為自己在外界謀事。
但畢竟有這層身份在,所以他對日耳曼人,尤其是出身美國的日耳曼人,當然是有一種天然的優越感。事實上要不是克雷要和他輩分相同,又怕奧利凡時不時找他比劃兩下的,他都敢對克蕾雅也保持一種倨傲的態度。
這不,埃文森和克蕾雅剛到倫敦圣殿,他倒是出于地主之誼去迎接了,但卻一臉的桀驁不馴,張口就是一頓英國上流的牛津式英語問候,這說是問候但其實就是貴族對農民的炫耀。
所以埃文森十分的不爽,當場有同樣有牛津式英語回敬了回去,而后他們就旁若無人的走到了一邊,切換著各種語言非常禮貌的問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