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一差點沒被逗笑了,可是這個時候她突然臉色微變,朝遠處的一角看過去。
只見身穿腐蝕法袍的埃文森鉆進了鏡像空間,抬起頭來看著身處高處的卡西利亞斯他們。只見他左手一甩,三顆綠色的光珠互相交錯著飛快襲來,來到他們身邊之后,和埃文森所在之地個利器的一道惡魔之門。埃文森往里面一鉆,瞬間就來到了古一和卡西利亞斯之間。
而卡西利亞斯其實也沒閑著,在古一剛才扭頭分心的時候,他就瞬間轉身開始了畫圈圈,等埃文森通過惡魔傳送門來到這里之后,他的傳送門也剛剛開好。
“我要讓你永不超生”卡西利亞斯剛要進門,就聽見身后又是一陣氣急敗壞的怒吼,他回頭一看,只見只見那個剛來的家伙不知道從哪里抽出了一把大鐮刀,掄圓了膀子朝他們扔了過來。
嚇的卡西利亞斯直接跳進門里,而落在后面的幾個法師,則每個人手上都亮起了黃色的魔法盾牌,妄圖將那把飛來的鐮刀擋下。可這個時候異變突生,那把鐮刀在飛到他們面前的時候,直挺挺的頓在了空中,一個背生雙翼的女性惡魔虛影,從鐮刀之中浮現了出來。
那個惡魔張開巨大的雙臂,像是要把那些人全部摟入懷中一樣,那些法師雖然將自己的法術盾牌功率調到最大,但仍然無法阻擋那巨大的雙臂從自己身上掃過。
抱歉,打得不錯這就是他們隱約間聽到的最后一個聲音了。而是被那雙手臂碰出過的法師,全都在瞬間枯萎化成了飛灰。
一般的生命吸取法術,只會將人吸成骷髏,也就是吸取血肉所帶有的生命力,可是這把鐮刀好似把骨頭和毛發都嚼碎了吃下去了。
“切可惡。”埃文森將鐮刀收了回來,這次他沒有一絲猶豫瞬間就把這把鐮刀放進了個人空間里面,撫摸著左臂上變得滾燙的符文,看著卡西利亞斯開的那個傳送門慢慢的消失,終究是讓他帶著五名手下逃掉了啊。
“你的鏡像空間就不能牢固一些嗎”埃文森見到還是有人跑掉了,一把摘掉頭上的帽子,對著古一大喊了起來。
“要不是你的突然闖入讓我分心了,他們說不定一個都跑不掉。”古一卻聳了聳肩膀把鍋甩給了埃文森。
“是嗎”埃文森立刻反唇相譏“這里是你制造出來的空間,讓這里變化只需要你心念一動罷了,剛才那家伙打開的傳送門,你本可以立刻置換到別處的,但是你卻沒有這樣做,你是老年癡呆反應變慢了,還是想故意放走他們”
“你就當我是年紀大了吧。”古一歪了一下頭說道。
“你”埃文森差點直接罵她是二皮臉,如果可以的話還想照著那個閃亮的光頭上面呼幾巴掌,可他突然一頓,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你想把他當做你新徒弟的磨刀石”
徒弟可以在象牙塔里面教出來,但要他真的變成一個可以獨當一面的戰士,那就不能光學理論還要有實戰課,而卡西利亞斯他們作為實戰教具還真是非常合適的。
“這可是你自己猜的。”古一搖了搖頭不置可否的說道“我本人可從來沒有這樣說過。”
“哼”埃文森冷哼一聲,深呼吸了幾口平復一下心中的怒氣說道“也好,在我最終把他們送入永恒的痛苦之境前,讓他們在飽嘗一遍被利用和愚弄的屈辱,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永恒的痛苦之境是指剛才那把鐮刀嗎”古一眉頭一跳“在紐約大戰的時候我曾經見你使用過那把魔器,那可真是一柄了不得的東西啊。”
“嗯”埃文森點了點頭說道“烏薩勒斯爐石收割者嗯,逆風收割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