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對我還真是了解啊。”埃文森撇了撇嘴沒好氣的說道。
“我好歹這么大年紀了,看人多少會準那么一次的。”古一攤了攤雙手“好了,現在這里也沒事了,我們回去吧,我也想看看克蕾雅那個小丫頭怎么樣了。”
“等等。”埃文森卻攔住了古一“在把某些事情談清楚之前,你哪都別想去。”
“什么事”古一似乎早有準備,好整以遐的問道。
“其實這次救回克蕾雅的并不是我,而是她自己。”埃文森徑直說道“而在他自我恢復的時候,我發現他體內有一股讓人感覺很不好的力量,所以我想問這段時間你究竟教了她些什么我知道她這段時間一直在圖書館看書,她看的到底是什么書”
“螺湮城教本。”古一毫無隱瞞的說出了那本書的名字。
“你”埃文森不自覺的倒退了一步,以手指著古一氣急敗壞的喊道“你怎么能讓她看那種書”
“是她自己要求的。”古一打掉埃文森指著自己的手,臉上也泛出了一絲怒氣“而她之所以會那么做,全都是因為你”
“都結束了卡西利亞斯,投降吧,我能讓你死的輕松一點。”古一的追擊也到了尾聲,她負手而立風輕云淡的對卡西利亞斯和他的追隨者們做出了最后的通告。
卡西利亞斯等人面露怒色,但卻無可奈何。自從他們從圖書館中跑了出來之后,就在紐約城內象沒頭蒼蠅一樣一路狂奔,希望可以躲開至尊法師的追擊,但是卻發現對方根本沒有來追自己,而是更加干脆的將城市的大部分區域都置換成了鏡像空間。
他們被完全鎖在里面了,無論再怎么逃竄,古一心念一動他們就會自己跑到了她的面前。卡西利亞斯不是沒想過開個傳送門跑出去,但是他剛畫完圓圈,就發現這個傳送門嗖的一下跑到了百米高空之上,那個時候除非他突然變異出了跳蚤基因,否則只能望門興嘆了。
而他們的反抗說是徒勞那都是抬舉他們了,這里的空間不停的變化,其中布滿了至尊法師所布置下的空間陷阱,一腳踩空就有可能被隨機傳送到世界各地,沙漠的中央,懸崖絕壁之上,或者是原始森林的深處。
就算僥幸避過了這些陷阱,來到了至尊法師身邊,也沒有人是他一合之敵,幾乎是一腳一個被踹飛到了傳送門里面不知所蹤。沒過多長時間,卡西利亞斯身邊只有十余號追隨者了。
而他們現在正站在被平放過來的斯塔克大廈上面。而現在這座大廈的主人托尼,正目光深邃的站在窗戶前思考著科學問題,或者是初中生物學上的問題,渾然不知他的臉正被至尊法師踩在腳下。
“讓我死的輕松一點這可不像是你說出來的話,偽君子。”卡西利亞斯一邊和古一搭話拖延時間,一邊絞盡腦汁的想著逃跑的策略“這可破壞了你一直努力維護的正派形象。”
“我只是在簡單的陳述一個事實而已。”古一當然知道卡西利亞斯在打什么主意,但她全然不在乎,只是略帶惋惜的對這個昔日的優秀弟子說道“鑒于你剛剛在圖書館所做的事情,落到我的手中是你最好的后果了,如果被那個人抓到,沒人知道你會面對些什么。”
卡西利亞斯一怔,圖書館的事情那個人是誰而且看起來古一提起那人的時候也是有些忌憚的,于是他猜測到“莫非是那個小丫頭真正的師父”
“嗯那人的確教了克蕾雅一些知識。”古一微微皺眉說道“但他們的關系可不是師徒。”
不是師徒卡西利亞斯眼睛一瞪“莫非莫非是父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