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知子莫若母,戴維斯太太根本不相信自己的兒子,一個正在服役的士兵,會在自己家里制造炸彈制造恐怖襲擊。她還知道自己的兒子,最近好像做了軍方一個新型試驗的志愿者,像這樣把自己獻給國家的人,怎么可能會去做一個恐怖分子
而那份他兒子簽署的志愿者文件,就在她的手里。她想用這份文件,為自己背負污名的兒子挽回名譽。
行者酒吧,戴維斯太太已經在這里很久了,原因是有人打電話聯系她,只要她把手中的文件交出去,對方就會幫助他兒子的事情。對于這種事情,她選擇了相信。
無奈啊,天知道作為一個疑似恐怖分子的母親,她在這個小鎮上遭受了多少白眼,遭受了多少歧視現在任何的幫助,她都會當做救命稻草一樣牢牢的抓住。
托尼敏銳的覺得這可能是有人想要銷毀證據,于是連忙趕去了行者酒吧,想要在對方之前把證據收到自己手中。不過在走路的過程中撞到了一位女士,棕發,長得還算挺不錯,如果不算她那左臉的燒傷的話。
“發型不錯,很適合你。”托尼出于習慣的向那位女士口花花的一句。對方也禮貌的祝托你玩兒的愉快,然后他們就分別了。
“不對勁。”多蒂這個時候把戰術墨鏡重新閉合了,在觀察到下面的場景之后,疑惑的對埃文森說道“剛才和托尼相撞的那個女人,非常的不對勁,她體內的能量反應好像很高。而且”多蒂左右望了望“有些帶有類似反應的人出現在了小鎮上。”
“他們就是目標。”一旁的埃文森捏著鼻梁說道“你們這次任務的主要目的就是,捕獲這些目標,把他們送回去做實驗用樣本。”
“那可能有些難度。”多蒂一邊用戰術目鏡觀察著下面的情況一面回答道“那些人體內的能量極不穩定,好像隨時都處在爆炸的邊緣。”
“那你們就小心點,別被炸死了。”埃文森無所謂的說道,然后他突然轉身面向法瑞爾“你這次測試武器性能的目的,好像要緩一會兒了,畢竟我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葛諾斯的老小子設計出來的東西,肯定非常有殺傷力。”
法瑞爾歪了歪頭,她現在越發鬧不清楚埃文森在公司里面的地位了。這次的行動長工在他面前略顯恭敬,而他提起公司的首席科學家葛諾斯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尊敬,反而態度之中充滿了輕佻。
所以她覺得,埃文森如果不是那種傲慢輕狂之人,就是他在公司中的地位非凡。
不過法瑞爾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葛諾斯大人所設計的武器,的確是很具備殺傷力,但是”這時她抬起左臂,上面的機甲彈出了一個小號導彈一樣的東西“并非是沒有,非致命性武器。”
“那個女人行動了”這個時候多蒂突然喊道。通過她那幅多功能的戰術目鏡,她看到那個曾經和托尼相撞的女人從新回到了酒吧,并且展開了一連串的行動。
托尼進到酒吧之后,很容易就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臉滄桑的戴維斯太太,他走了過去,假裝自己就是那個給戴維斯太太打電話的人,隨意翻了翻文件,但很快就發現這其中有很大的蹊蹺“你兒子不是兇手,有人拿他當槍使。”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疤面女人突然出現,三兩下摁到了托尼給他戴好了手銬,而在本地的警長詢問她的身份的時候,她亮出了國家安全局的徽章。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本地的警長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執意要向上級匯報,調查這次的行動細節。散發著高溫的右手,直接穿透了這個警長的胸膛,并且掏出手槍干掉了其他警員。而趁此機會,托尼立刻正義感上涌,血貫瞳仁目眥欲裂,大吼一聲跳窗跑路了
“我們分頭行動。”埃文森冷聲對其他人布置道“這就是第一個目標,別讓其他人看出來我們認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