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就小心點,別被炸死了。”埃文森無所謂的說道,然后他突然轉身面向法瑞爾“你這次測試武器性能的目的,好像要緩一會兒了,畢竟我用腳后跟都能想得到,葛諾斯的老小子設計出來的東西,肯定非常有殺傷力。”
法瑞爾歪了歪頭,她現在越發鬧不清楚埃文森在公司里面的地位了。這次的行動長工在他面前略顯恭敬,而他提起公司的首席科學家葛諾斯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尊敬,反而態度之中充滿了輕佻。
所以她覺得,埃文森如果不是那種傲慢輕狂之人,就是他在公司中的地位非凡。
不過法瑞爾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葛諾斯大人所設計的武器,的確是很具備殺傷力,但是”這時她抬起左臂,上面的機甲彈出了一個小號導彈一樣的東西“并非是沒有,非致命性武器。”
“那個女人行動了”這個時候多蒂突然喊道。通過她那幅多功能的戰術目鏡,她看到那個曾經和托尼相撞的女人從新回到了酒吧,并且展開了一連串的行動。
托尼進到酒吧之后,很容易就在一個偏僻的角落,找到了一臉滄桑的戴維斯太太,他走了過去,假裝自己就是那個給戴維斯太太打電話的人,隨意翻了翻文件,但很快就發現這其中有很大的蹊蹺“你兒子不是兇手,有人拿他當槍使。”
可就在這個時候,那個疤面女人突然出現,三兩下摁到了托尼給他戴好了手銬,而在本地的警長詢問她的身份的時候,她亮出了國家安全局的徽章。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本地的警長居然一點兒面子都不給,執意要向上級匯報,調查這次的行動細節。散發著高溫的右手,直接穿透了這個警長的胸膛,并且掏出手槍干掉了其他警員。而趁此機會,托尼立刻正義感上涌,血貫瞳仁目眥欲裂,大吼一聲跳窗跑路了
“我們分頭行動。”埃文森冷聲對其他人布置道“這就是第一個目標,別讓其他人看出來我們認識。”
“現在什么情況了”埃文森既然來了,也把以前坑蒙拐騙的瑣事處理的差不多了,自然該詢問目前的事態發展到哪一步了。
“現在”多蒂看了一眼下面的情況,打開目鏡會報道“現在托尼斯塔克在那個小鬼的帶領下,已經找到了出事的爆炸地點,他似乎覺得這次的爆炸疑點很多。”
托尼剛來到爆炸地點,發現了很多花圈十字架之類用于悼念的物品,但也發現了不同尋常的。
在爆炸的殘垣斷壁上面,印著很多人影,就像是廣島原子彈爆炸之后,那些被光輻射氣化之后的人,留在世上的最后痕跡一樣。可是他數來數去,這些恐怖的人影只有五個,但是根據報道喪生的人應該有六個才對。
按照那個小鬼的說法,也就是當地人流傳出來的謠言,這些影子是去天堂的人留下來的,而那個制造爆炸的人,查德戴維斯,他下了地獄所以就沒有留下影子。
不過托尼作為一個大科學家,肯定不會相信這些迷信的謠言,他知道墻上的這些人影,只是在高溫和光輻射的作用下留下來的,和天堂地獄之類的根本沒有關系。所以他在這個時候就有了一個猜測,爆炸的那個東西或許不是一個炸彈,而是查德戴維斯本人。
不過那個小鬼卻是一個十足的熊孩子,在托尼旁邊不停的追問,什么紐約大戰蟲洞核彈之類的話題,這讓托尼本來有些放松的神經瞬間緊張了起來,差點兒就崩潰了。再捧了幾把雪,往臉上搓了幾下之后,托尼才算冷靜了下來。
“看樣子我的治療并沒有除掉病根。”在遠處看到這一幕之后,簡直是喜上眉梢“必須繼續進行治療才行。”能不喜嗎給托尼看病可是按天結工資的,所以說把治療期限拖長一點,似乎挺好的。
接下來,哈雷不僅證明了自己是一個十足的熊孩子,同時也證明自己老爺爺的兼職干得非常好,他給了托尼一個全新的線索,那個被當作爆炸罪魁禍首的士兵的母親,戴維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