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本來正打算開支票的佩玻,突然驚叫一聲,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埃文森的頭旁邊,滿臉都是恐懼。
咯吱咯吱,埃文森機械的把頭轉了過去。正對上一個飄浮在空中的墨綠色眼球,愣了大概有兩秒鐘時間之后,轉過來對有些害怕的佩玻說道“這只是一個法術效果,沒什么好害怕的。”雖然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埃文森臉上的表情是在笑,但不知道為什么他的眼睛里面已經含滿了淚花。
“還有,佩玻女士。”埃文森擦了一下眼角說道“支票現金什么的都太麻煩了,我覺得還是轉賬吧。”
“哦”佩玻看了一下那個眼睛之后,默默的點了點頭,這些有特殊本領的家伙總是喜歡一驚一乍的“那賬號是”
“就是這個。”埃文森撕了一張紙過來,在上面寫下來了一串數字,一邊寫著還不停的擦拭著自己的眼角,就好像有沙子吹進了眼睛里面,而在這個時候,那只墨綠色的眼睛居然也落在了桌子上,黃色的豎瞳仔細的盯著埃文森寫下來的每一個數字,就像是在幫他檢查有沒有寫錯一樣。
“就是這個賬號了,你回頭把錢打到這個賬號上就行了。”埃文森把便簽遞給了佩玻,話說到最后都有點走音了。
“嗯,好的。”佩玻有點奇怪的點了點頭,接過便簽放進包里面之后就離開了。
在佩玻離開之后,埃文森差點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他覺得自己這輩子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就是,把基爾羅格之眼這種法術教給了克蕾雅這完全是給自己在找不自在
就在幾天前克蕾雅表示出想要學習埃文森的術士魔法,可是她對那些破壞力強悍的攻擊性魔法沒有表現出太大的興趣,反倒是對一些輔助性魔法興致盎然。這一度讓埃文森覺得,一定是卡瑪泰姬把克蕾雅的魔法觀念給帶偏了,所以才對這些遠程破壞的魔法不屑一顧。這以后自己還要和她多多交流,慢慢把這個管理矯正過來,讓她知道拿著兩把柴刀上去開片的魔法師都是邪道
可埃文森才知道,原來這輔助性魔法也可以造成非常嚴重的后果,就像是這個基爾羅格之眼,明明只是一個偵察用的法術。可是今天克蕾雅卻生生把他用出了痛苦系魔法的效果。差點就讓自己血脈逆流,經脈盡斷,痛苦而死啊
唉,我想攢點私房錢怎么就這么難啊
“瞧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埃文森一拍胸口就站了起來“我和托尼是什么交情啊并肩作戰都好幾次了,那是過命的交情啊提什么錢啊”
“現在不提,我就當你不要了啊。”佩玻是絲毫不為這番感人肺腑的話語所感動,還有點嫌棄的把頭轉到了一遍。好歹是相處過一段時間,誰還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啊
“咳咳”埃文森被這一下子唱得直咳嗽,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耿直“從我這和托尼論當然不用談錢了,可我到底是開店的,既要養家糊口還要給手下發工錢,我要是真不收錢托尼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我們現在就不要給他加重思想負擔了。”
“沒錯。”佩玻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你要說不收錢就去看病,托尼的未必敢答應“你報個數吧。”
“嗯”埃文森摸了摸下巴,看著佩玻說道“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佩玻女士,就是非常討厭的交易中毀約的人,而你是有不良記錄的。”
上次埃文森和托尼斯塔克合作,也是去當健康顧問。可是等事情快結束的時候,由于托尼斯塔克隱瞞了自己差點就死了的的事情,佩玻那是大發雷霆,于是他們就吵了起來。不過人家小兩口要吵就吵,大不了就離唄。可是吵著吵著,佩玻就突然遷怒了埃文森,一生氣就要把他的工資給抹了。
最后還是我們尼克弗瑞局長,鐵肩擔道義始終牽掛著最困難的基層員工,給托尼斯塔克做了一下思想工作,這才沒有拖欠埃文森的工資。
有這個前車之鑒在,埃文森著實是有些害怕這次鬧到最后,再來這么一出。
“氣話嘛當然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了。”提到這件事情佩玻也有些尷尬,掩面說道“這次我可以保證付錢,實在不行先付定金也行。”
“那敢情好啊。”埃文森這一下子心里算是有底了。
“所以說你到底要多少錢”佩玻正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