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你這話說的,見外了不是”埃文森一拍胸口就站了起來“我和托尼是什么交情啊并肩作戰都好幾次了,那是過命的交情啊提什么錢啊”
“現在不提,我就當你不要了啊。”佩玻是絲毫不為這番感人肺腑的話語所感動,還有點嫌棄的把頭轉到了一遍。好歹是相處過一段時間,誰還不知道你是什么德性啊
“咳咳”埃文森被這一下子唱得直咳嗽,完全沒想到對方居然這么耿直“從我這和托尼論當然不用談錢了,可我到底是開店的,既要養家糊口還要給手下發工錢,我要是真不收錢托尼他自己都覺得過意不去,所以我們現在就不要給他加重思想負擔了。”
“沒錯。”佩玻皮笑肉不笑的點了點頭,你要說不收錢就去看病,托尼的未必敢答應“你報個數吧。”
“嗯”埃文森摸了摸下巴,看著佩玻說道“我這個人有個習慣,佩玻女士,就是非常討厭的交易中毀約的人,而你是有不良記錄的。”
上次埃文森和托尼斯塔克合作,也是去當健康顧問。可是等事情快結束的時候,由于托尼斯塔克隱瞞了自己差點就死了的的事情,佩玻那是大發雷霆,于是他們就吵了起來。不過人家小兩口要吵就吵,大不了就離唄。可是吵著吵著,佩玻就突然遷怒了埃文森,一生氣就要把他的工資給抹了。
最后還是我們尼克弗瑞局長,鐵肩擔道義始終牽掛著最困難的基層員工,給托尼斯塔克做了一下思想工作,這才沒有拖欠埃文森的工資。
有這個前車之鑒在,埃文森著實是有些害怕這次鬧到最后,再來這么一出。
“氣話嘛當然是想到什么說什么了。”提到這件事情佩玻也有些尷尬,掩面說道“這次我可以保證付錢,實在不行先付定金也行。”
“那敢情好啊。”埃文森這一下子心里算是有底了。
“所以說你到底要多少錢”佩玻正色問道。
“你看著開吧。”埃文森生怕就被自己的貧窮限制住了想象力,所以就讓人家這個有錢的先開價。
“別我開啊。”佩玻一聽還不樂意“你要說碰見那水平一般的心理醫生,我還真敢看,說兩萬美元一天你去不去可是碰見你這樣的”
“我就是那水平一般的啊。”埃文森特別誠懇的說道“當然了你要是覺得我本事大點,多給點也不是不行。”
“那我做主”佩玻眼珠子一轉,猶猶豫豫的說道“五萬美元一天”
“行”還沒等佩玻的話音落下,埃文森這邊就答應下來了,生怕人家反悔了一樣。
“行啊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你可別反悔了。”佩玻說道。
“我反什么悔啊,你別反悔就行”埃文森心說這好事我還會反悔
“說實話”說到這里佩玻臉上卻又有了些為難的神色“我當時也給托尼請過幾個心理醫生,可是都讓托尼給嚇跑了。所以你到時候可別沒帶個幾天就也跑了。”
“你放心。”埃文森現在覺得能把自己的良心掏出來給對方看“別說幾天了,就是待到我死都沒問題”
“這我就放心了。”佩玻翹了一個二郎腿,從旁邊的小包里面拿出一個支票夾來“那我先預付給你十天的工資,對了,你收支票嗎”
“現金支票我都收”埃文森笑呵呵的點著頭,可是他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頭上,不知道被什么東西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