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
燭焱看到倒下的寂風,趕緊竄了過去。
“寂風,你怎么了?誰敢的?”它赤紅的眼睛,在說完這話以后,又紅亮了幾分。
寂風勉強從地上起來,扯動了傷口,他又吐出一口鮮血。
蕭沐凌大步走過來,立即從存物空間拿出藥丹。
蹲下身體剛要遞過去,燭焱就跳過來,把藥丹拿過去喂到寂風嘴里。
寂風吃下藥丹,立即感覺舒服了很多。
他慢慢坐起,含笑看著蕭沐凌,“主人煉制的藥丹是越來越好了。”
比起兩年前,提升了很多。
“現在是說這些的時候?”蕭沐凌皺眉說道,看著他眼中劃過擔憂。
他受傷這么重,這召喚域中,誰能傷他到這種程度?
寂風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張了張嘴,就劇烈咳嗽了起來。
“燭焱,你先去休息。”說著,蕭沐凌伸手扶他。
一道身影比她更快,瞬間走到她面前,將寂風扶了起來。
燭焱看到出現在面前的身影,驚的往旁邊跳開一步。
嚇!
他什么時候來的?
“我來。”火木扶著寂風,認真對蕭沐凌說。
蕭沐凌看到他的舉動,額角滑下黑線,看到寂風疲憊的樣子,也不去爭。
“讓他先好好休息。”暫時什么都不要問。
他的傷,雖然吃了藥丹,但還需要睡一覺。
“嗯。”火木點了點頭,扶著寂風往自己房間走去。
寂風本能想要掙脫,剛剛有動作,身上就痛得不行,他這才忍住。
暫時就讓他扶著吧……
燭焱跳到蕭沐凌懷里,看著寂風回到房間,它神情凝重看了過來。
“蕭蕭,你為什么沒事?”
燭焱的話落音,蕭沐凌怔了怔,低頭看了看自己,心里泛起疑惑。
對啊,她怎么會沒事?
寂風受傷,她這個契約者按理說應該也會有受傷的情況,可她卻連感應都沒感應到。
甚至于,寂風到了門口,她都不知道寂風受傷。
“難道說我們的契約,只是我們單方面的?”燭焱歪頭看著蕭沐凌。
也不可能啊。
“蕭蕭,你受那么重傷,寂風當時好像也沒有多大損傷是吧?”燭焱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
契約者和契約獸一脈相連,一方受傷,另外一方就會受到牽連。
可這兩次的事,蕭蕭和寂風都沒有因為這關聯,受到特別的什么影響。
當初寂風是這樣,現在蕭蕭也是如此。
“你當時在沉睡,感覺到什么了嗎?”蕭沐凌若有所思問著。
燭焱想了想,一陣搖頭。
沒有啊。
它沉睡的時候,什么都沒感覺到。
知道蕭蕭受傷,那都是后來它醒過來才知道的。
沉睡的那段時間里,它都不知道蕭蕭受傷的事情。
為什么?
蕭沐凌愣了。
“蕭蕭,你真的挺奇怪的。”燭焱憋了半天,只說了這么一句話。
什么事情在蕭蕭身上,仿佛就會往奇怪的方向發展。
蕭沐凌伸手,重重敲了一下它的頭。
“我說的是實話嘛。”
燭焱捂著頭,表情委屈看著蕭沐凌。
蕭沐凌輕咳一聲,“先去看看寂風,不要說這些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