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可以。”
燭焱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蕭沐凌笑著搖了搖頭。
“我是說等會再去。”它沒說不去。
“現在去。”
事情既然發生,那他們就要到處盯著。
有句話人家說的沒錯,他們現在在的地方是召喚域分殿,這里是別人的地盤上。
即便有人許諾了她,但終究還是不能大意。
“行吧。”燭焱輕輕一躍,落在地上。
走到門口,它往蕭沐凌那看去。
它就是餓了。
“回來給你烤魚。”看到它的模樣,蕭沐凌笑盈盈說道。
烤魚!
燭焱眼前頓時一亮,一臉認真說道:“蕭蕭放心,我保證完成任務!”
這話落音,只見黑夜中“咻”的一下,燭焱已經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到它這樣子,蕭沐凌無奈搖了搖頭。
它還真是……
火木站起身,看著房間里坐著的蕭沐凌。
蕭沐凌抬眸看去,剛好對上他的視線。
她疑惑看了看自己,他又怎么了?
起身走到門口,“怎么?”
“你叫蕭蕭?”不是姓墨?
蕭沐凌:……
他聽到了。
“那是燭焱這么叫我。”貌似還有一個人也這么叫。
火木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又重新坐下。
“你也別坐這了,去房間休息吧,今晚他們不會回來。”說完這話,蕭沐凌將房門關上。
走到床邊,她盤腿坐下。
拉開衣袖,手上的傷痕一路蔓延。
她又拉開衣襟,傷痕已經蔓延到肩膀,兩邊都是。
張開手,掌心傷口又稍稍裂開。
平常掌心的傷口,她都是讓它愈合了再出門。
手長時間露在外面,即便掩藏的再好,也會被人看到掌心傷口。
剛剛跟分殿殿主動了一下手,就那么一下子,它又裂開了。
無聲嘆了口氣,蕭沐凌閉上雙眼。
生機之木在身體周圍環繞,點點光芒籠罩在她四周。
火木在外面坐了好一會,看著緊閉的房門,然后他收回視線站起身走進旁邊的房間。
黑夜降臨,絳雪坐在自己華麗的宮殿中,慵懶半臥,身旁有男侍從為她倒酒。
“使者,這么縱容那位公子,是不是不好?”
即便這里是分殿,他們在分殿也有一定權力,但也不能一直看著那位公子殺人而不管啊。
男侍從給她倒了杯酒,一臉遲疑。
看他孔武有力的身材,一看就是修煉之人。
絳雪喝了杯酒,慵懶冷笑,“終究是年輕人,太過心浮氣躁。”
知道他還年輕,縱著他也沒什么。
知道收斂就還有救,若是不知道收斂,即便他天賦絕佳,也要受罰。
召喚域的規矩,雖然是強者說了算,但一切的掌控還在尊主手里。
“使者是意思是……”
“太過年輕,也太過傲氣囂張,縱著他吧,讓他做想做的事,這樣才能好好挫一挫他的銳氣。”
現在這么不顧后果做事,總會做錯事。
在這分殿,沒有人管他,他做的太過,依然會出事。
不過在這里能讓他明白這點,到了主殿估計就不敢再這般了。
“在他犯錯之時,使者再出面站在他這邊,他必然會對使者感激涕零。”侍從諂媚笑道,手指輕輕落在絳雪手腕上。
絳雪看向他,笑了起來,纖細手指伸出,勾起侍從的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