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日輪說…男人的話,如果是合理要求的話,可以三次至少有一次滿足他。”月詠回道,“而且剛剛也說他會負責這只流浪頑侍的。”
“總覺得……不知道該怎么吐槽呢,江成桑到底是被糊弄還是被愛戴已經完全搞不明白了呢。”新八唧推了推鼻梁上的空氣,默默地吐槽道,“完全就是被當做小孩子對待的吧?”
“男人的話不管到了什么年紀都是小孩子呢。”神樂擺了擺手,輕輕搖了搖頭并嘆了一聲,“拯救地球的話只能靠我們這些女人了呢~”
“哎——”新八唧面無表情地故意拖了個長音,“那還真是厲害呢——”
“話說,新八唧,我可以把那只流浪的定春三十三號帶回家嗎阿魯?”神樂指著某臺拉風的機體問道。
“你還不是一樣嗎?!”新八唧再次瘋狂吐槽,“而且連名字都起好了嗎?!銀桑,你快說說他們…”
還沒說完,在看到銀時幾人正在做的事情之后,新八唧再次面無表情了起來。
“我們忠誠勇敢的蓮蓬君戰士們啊!”銀時站在一眾蓮蓬士兵面前,表情嚴肅,十分認真地做著戰前動員,“現在地球的半數居民,被我們的伊麗莎白雨淋濕,消失在了寫字板的彼端。那片漂浮在地球上空的云,真是我們蓮蓬軍正義的證明!已經遭受重創的地球軍所殘存下來的兵力,已經是徒有軀殼了!直接了當的說,就是垃圾!”
(注:銀時的這番話是惡搞了第一次阿·巴瓦庫戰役前,拒絕和解弒父后的基連扎比對集結于此的殘存軍士發表的最后演說。)
“據說地球人有三個重要的袋子,”一旁的桂接過話來,一邊比劃一邊說,“工資袋,老媽袋,金他媽袋。首先…要瞄準金他媽袋來封住他們的行動,然后用他們的老媽做人質,最后再扣押他們的工資袋,這樣一定會讓他們無力化!”
“看吧?很靠譜吧?”不知何時起身來到阿魯莎白身側的江成,輕笑一聲說,“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懷念呢,這種久違了的戰前動員的光景。不過那個時候,一到這種時候我就有些犯困,哈~就像現在這…zzz……”
新八唧整張臉都黑了個徹底,
“戰場上只能依靠同伴們的呼喊,”坂本接過桂的話,同時扔掉了掏出了的寫字板,“記住要扔掉寫字板,互相吶喊支持。還有就是上戰場只能帶300元以下的零食,處于江成身邊的戰友們一定要保護好自己懷里的零食!切記!”
說著,坂本再次掏出一個大號塑料袋,“最后一點,不要忘了帶上對s用的蓋爾格格(嘔吐)袋…”
不等坂本說完,忍無可忍的阿魯莎白便連帶著桂與銀時一起將三人給踹飛到了一旁。
“為什么你們要讓地球人無力化啊?!”新八唧瞪著通紅的大眼珠子,白著眼臉上暴起碩大的青筋奮力吐槽,“你們到底是來干嘛的啊?!完全站到侵略地球的一方了吧!”
“竟然打我!”銀時捂著臉一臉的委屈,“就連布萊德都沒有打過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