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到了什么的神樂轉過身來,一臉疑惑地看向不二子并開口:“不過話說回來,剛剛小舅舅就站在小伊的面前阿魯,還有在聚餐時候發生的事情,難道說小伊他已經發現我們了嗎阿魯?”
“他從以前就是工作上很厲害,但在這一方面特別遲鈍的人,”不二子語氣隨意地答道,“連自己女朋友的絲帶換了顏色也發現不了。”
“男人都是這樣呢,什么都察覺不到的一群白癡而已。”月詠冷冷地開口道。
“是呢~”不二子嘆了一聲,故作苦惱地附和了一句。
“不,這種事會有人知道才怪!”新八唧反駁道,“比聰明的沃利還要難吧!”
“這樣啊,那么就算新八唧換了膚色也不會被發現。”神樂瞇起眼睛一臉的微笑。
“會發現吧!”新八唧白著眼爆著青筋奮力吐槽,“光是新八唧凸出來這一點就該發現了吧!”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不二子認真著表情看著面前的月詠莎白與阿魯莎白出聲提醒道,“總而言之,能夠潛入到這里就是好機會。我會盡量想出破壞頑侍的方法,你們就和那四個笨蛋商量一下如何削弱駕駛員和先鋒部隊的力量吧。”
說著,不二子轉身揮了揮手,踩著鴨掌腳步輕快地離去了。
“小心點啊,不三姐~”神樂向著不二子揮了揮手。
“那么接下來,江成桑,銀桑剛才的話你們聽到…”說著,新八唧轉過頭看向了江成以及銀時一群人,不過……
“歐卡~歐卡~那個那個,”江成指著一旁的一臺頑侍,嘴角淌著口水,雙眼冒著小星星向著月詠興奮地喊道,“我可以把那個帶回家嗎?”
“現在是說那個的時候嗎?!”月詠瘋狂吐槽,“話說誰是你的歐卡~啊?!”
“我會負起責任喂他的!還會很認真地每天帶他去公園遛彎!教育他不隨地大小便!不在熟人來到家里的時候亂叫!掉在地上的毛發我也會負起責任清理的…絕對不會給家里添麻煩的!”江成的眼睛里就只剩下了興奮。
“既然你都這么說的話…”月詠皺起眉頭思索了起來,“那么沒辦…”
“歐多桑說不行啊啊啊!!”伴隨著新八唧與神樂的怒吼,阿魯莎白再次向著江成踹來一個飛踢將其給踢飛了出去。
無視了被踢飛十數米遠,撅著屁股翻了白眼的江成,新八唧嘆了一聲并看向月詠:“我說月詠小姐,你倒是再堅定一下啊,為什么他一撒嬌你就同意了啊?”
“月月,男人是不能慣的阿魯!”神樂點了點頭,單手叉腰,另只手停在胸前擺了擺,語重心長,“今天只是撿一只流浪的頑侍,那么明天就是一個撿一個流浪的女人了阿魯!”
“流浪的頑侍是什么?!”新八唧吐槽,“聽都沒聽說過啊!別說的跟流浪狗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