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不要跟人渣走的太近,我就沒那么渣。”顧知憬又借機吹一下自己。
野遲暮抬頭看她,晚風吹著顧知憬的發,剛剛做了檢查,她的頭發散開披在肩膀上,兩個人身高差距就4厘米左右,這樣去看她,覺得她有些高。
她將一邊發撩到耳后,發尾被編織過,散開打著卷落在肩膀上,露出了耳朵上那顆黑鉆耳釘,她眼眸狹長,人瞧著會有幾分鋒利,只是和野遲暮說話時她會笑,表情之中會有些許的寵溺,溫溫柔柔的。
“你就打了一個耳洞。”野遲暮提著蛋糕,跟著她走在人行道上。
“嗯。”顧知憬說,“想著先打一個試試疼不疼,不痛再去打另一個。”
“一個也夠戴了。”野遲暮說。
顧知憬說“那我就不打另一個了,其實有點疼的。”
野遲暮笑她,顧知憬先前一直忍著頭痛,其實她很敏感,怕痛。她太能忍了,野遲暮就不能行,她痛就想報復回去。
野遲暮說“你不是有個聚會要去嗎,到時候我給你挑一套衣服。”
“好。”顧知憬點頭,“那有勞野遲暮小姐了。”
兩人又去附近的商場買衣服。
野遲暮輕哼了聲,她走到顧知憬前面倒退著看顧知憬,想著給顧知憬做個什么造型比較好,大家都說她很有超模氣質,她這個身高、長相去做模特也挺好,每年都會有成衣高定的模特秀,她只要不笑,鋒利的眸光,冷淡的表情,就是高級厭世臉。
讓人忍不住想搞她。
“再涼快點,我就去弄一下頭發。”顧知憬說,“再參加選秀,拿個什么最a獎。”
野遲暮噗嗤輕笑,“你別老逗我笑,煩死了。”
顧知憬眼睫微動,看野遲暮一眼就笑,再冷漠再厭世,也對野遲暮保留了一份溫柔。
顧知憬還是厚著臉皮去野遲暮家里住,她給自己找了個理由,她先跟野遲暮一塊吃蛋糕,吃不完的拿回去給她爸。
野遲暮把蛋糕放冰箱,她先去洗澡,人褪去衣服站在水下,水珠滴滴答答的落下,手指貼著自己的肩膀,手指壓在上面狠狠地揉搓,再轉過身走到鏡子前,她反反復復的看那只淋濕的蝴蝶。
蝴蝶安靜的停落,似在咬她的肩。
原來你是這么來的啊。
你再提醒我什么呢
野遲暮身上有東西快壓制不住了。
她出來是裸著,身上濕漉漉,她站在門口,水就一直往外淌,顧知憬扭頭看向她,愣了一瞬,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把窗簾全部收了起來。
房間一下變得更亮了,她能看清楚水怎么從她身體流下來的,落在她的飽滿處。沒有被包裹得身體玲瓏曼妙,裸露在顧知憬視線中。
野遲暮往前走了幾步,到了客廳中間,肩膀被她抓紅了,她沒克制住自己的情緒,“為什么這樣,我真的”
她想大喊大叫,去死吧去死吧,全都去死吧。
她張開唇,像是失音,我還要被困在這里多久,這么喜歡玩弄我嗎,那就一起消亡吧,全都去死去死她要把這個世界毀得稀巴爛。
她走到顧知憬面前抓著顧知憬的手,順著腦子里殘存的記憶,嘴里說著崩潰的話,“我們去把這個世界炸得稀巴爛吧。”
顧知憬按住她的肩膀,伸手抱了抱她,“沒事了,沒事了。”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只能把她的聲音壓低,她看野遲暮的后肩,上面的蝴蝶被劃了一條紋路。
野遲暮說“你知道嗎,我懷疑,這個蝴蝶出來,就是提醒我把這個世界炸了,炸的稀巴爛,這種感覺太強烈了,它就是提醒我摧毀這個世界。”
顧知憬把她放到沙發上坐著,蹲在她腿邊,她握住野遲暮的手,這個時候她只能看著野遲暮,做不出什么反應。
顧知憬這樣的木頭去作為戀人很失敗,她沒辦法引導自己的戀人把她拉到正途,連安慰她情緒做不到,只會一昧的放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