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勺疑惑的說道:“什么為什么?我看你有點虛的樣子。”
王憶恍然。
他笑道:“我故意做出這個架勢來跟你開玩笑,那啥,我沒有感冒,你看我現在這身體多強壯,怎么會那么容易感冒?”
漏勺問道:“小秋老師怎么信誓旦旦的說你感冒了?”
王憶愣了愣,說道:“哦,我昨晚可能有點發燒,讓她誤會了,不過現在沒事了,晚上發了發汗,好了。”
“那啥,不過你該給我補還是給我補吧,中午頭能不能再弄點什么給我補一補?”
漏勺說:“中午頭熬豬油渣給你吃好不好?豬油渣能量高,可以補充身體失去的能量——這都是收音機里說的。”
王憶狐疑的看了看他。
他總感覺漏勺話外有話,這貨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早上吃了一碗韭菜海腸蓋澆面,王憶去辦公室拿文件夾準備去上課,然后正好撞到秋渭水。
他沖秋渭水擠擠眼睛說道:“你早上去哪里了?怎么還避著我?”
秋渭水期期艾艾的說:“我才沒有避著你呢。”
王憶無奈的笑道:“媳婦兒,咱們都領證了,國家和法律允許咱們在一起困覺,你怎么還這么不好意思、這么抵觸?”
秋渭水聽到他一聲‘媳婦兒’哆嗦了一下子,然后抬起頭忍不住露出笑容來。
但聽完她的話后她又委屈起來,說:“國家和法律也沒允許你讓我擺那樣的姿勢吧?”
王憶耐心的展開諄諄教導:
“咱們雖然還沒有辦婚禮,可是咱們領證了,咱們是合法夫妻對不對?”
“擱在前幾年的時候國家為了避免鋪張浪費,不主張辦婚禮,像咱們這種領了證的新婚夫妻,就可以一起生活了,對不對?”
秋渭水說道:“對。”
王憶說道:“你看,兩個人一起生活、兩個人由自己生活變成了共同生活,夫妻之間一起生活,這樣是不是需要磨合?就像人開車、開船一樣,人和車、人和船之間都要磨合,那夫妻之間要做到舉案齊眉、心有靈犀,是不是也得磨合?”
秋渭水想了想說道:“是。”
王憶說道:“昨晚那就是在磨合,咱們得找到一起生活的契合點,這樣生活中你也舒服我也舒服!昨晚咱們找到了沒有?”
秋渭水說道:“找到了吧?”
王憶微笑道:“不,沒有找到,我們還得繼續嘗試。好了媳婦兒,你去上課吧,我也得去上課了,今晚咱們繼續磨合。”
秋渭水聽到這話小臉發白:“還來?”
王憶開開心心的去教室,王狀元看到后笑著問道:“王老師,你今天好些很開心呀?”
“中午吃豬油渣,你開心不?”王憶反問他。
王狀元十分燦爛的笑道:“開心。”
王憶說道:“這不就得了!那啥,我怎么看著你比我還開心?能吃豬油渣就這么好嗎?”
王狀元哈哈笑道:“不是,我開心是因為我爹今天早上想揍我,沒揍成!”
王憶隨口問道:“你又干什么作死的事了?”
王狀元疑惑的問道:“啥叫作死的事?”
王憶說道:“沒什么,你就說你干什么事了,往你爹的茶杯里撒隔夜尿?”
王狀元吃驚的說:“王老師你想要我的命啊?我敢這么干,我爹肯定把我吊起來打!”
“今天我爹叫我給他撓癢癢,我很聽話的給他撓了,當時我還在幫我娘做早飯呢,然后我去給他撓癢癢,就這樣他都要打我呢!”
王憶皺眉道:“大膽這是干啥呢?把孩子當拳擊袋了嗎?”
“你幫你娘做早飯,還幫你爹撓癢癢,結果就這樣,你爹就要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