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你要做的恰好是高仿古董生意,我和老霍聯名給你向上級單位做個申請,申請一張持槍證!”
王憶被這話給震得晃了三晃。
持槍證!
他很吃驚的問:“這東西能申請下來嗎?我只是個普通人啊!”
莊滿倉說道:“國家控制很嚴,除了公職單位和特派員,一般不給配槍的。”
“但我可以,嘿嘿,找個理由嘛,”他向王憶擠擠眼,“你們隊里已經兩次給國家抓到了敵特,你現在又要做古董、文物的收集工作。”
“并且你一出手就幫國家找回了一枚能夠證明中日友好睦鄰關系的古代王璽,這說明你是一心想要為國做貢獻的人才。”
“你的處境和工作性質都比較危險,這樣給你配一把手槍做自衛性武器,也是合情合理的嘛!”
說到這里他看向霍大強問:“老霍,是不是啊?”
老霍笑道:“是是是,這是應該的,王老師你確實要保重自己。”
莊滿倉說:“我們單位就有資格為你申請,只不過通過比較困難,加一個文物局聯名這樣就增加了成功的可能性。”
“何況,葉領導那邊是卡第一道彎的,他肯定給你放行,這事十有八九能成。”
王憶聽到這話后真是開心了。
男人都喜歡舞槍弄棒,他要是合法擁有第二支槍,那該是多棒的事情?
霍大強讓一名主任給王憶開證明,他則給上級單位打電話。
得知海福縣這邊發現了一枚東漢王璽,而且是跟漢委奴國王璽同脈同宗的魚紋黃金王璽,市里頭的文物局也很激動,讓他盡快攜帶王璽前去開會。
為了保障王璽安全,莊滿倉派了治安員跨槍護送。
于是王憶開船,一船人烏壓壓的去了市里。
三耽誤兩耽誤,他們到了市里都要天黑了。
王憶讓麻六跟著霍大強他們去住宿,自己則另有安排。
他的安排就是去22年睡覺,然后凌晨回到82年,在碼頭大肆采購螃蟹、大蝦、海貝、海參鮑魚往22年的海域送,忙活了半個晚上!
快要到黎明時分了,他才停下瘋狂采購和傾倒之行,回到22年的公務員小區去睡了一覺。
上午九點多鐘他回到碼頭匯合了麻六,給陳谷去了個電話,然后兩人買票乘坐客船去往滬都港客運總站。
從翁洲到滬都,走水路要四個小時左右,客輪先是海運然后要進申江,在申江逆流一陣到外灘地帶,然后才算進站。
他們到了碼頭下船,現在這滬都港客運總站是今年剛改建投用的,很多東西讓人感覺非常新穎。
像是進站出站有自動扶梯,像是墻上還有攝像頭,它還設立了七個小候船廳,候船廳里布置的奢華大氣,里面的人出來后會嘀咕一聲‘這鬼天氣好熱’:
這是在炫耀,候船廳里有空調!
麻六走南闖北確實有見識,見了自動扶梯不慫,跟著王憶上去就走。
好些第一次見到自動扶梯的外地老百姓都圍而不上,他們在看稀罕景。
出碼頭后陳谷已經在揮手等待他們了。
陳谷這人性子隨東北老家人,很外向、大大咧咧的,跟內斂謹慎的滬都人是完全不一樣。
這會他來接王憶,上來便拍他肩膀:“王老師,你以前來滬都都是自己來的,這次讓我來接你,是不是給我帶了什么禮物啊?”
王憶吃驚:“呵,陳谷科長,你現在是會算命呢?竟然一下子算到我給你帶了禮物?”
陳谷更吃驚:“王老師,你才是會算命,你怎么知道我升成科長了?”
他又指向他們拖著的大皮箱,說:“我那不是算命,我是看到你拖了這么大的行李箱——這位同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