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大強看出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就笑道:“不止如此,這也證明自古以來,中日友好睦鄰,現在改革開放了,咱們中日建交且進行經濟互助發展了,很需要這種文化證明啊!”
莊滿倉說道:“難怪曰本那邊的帝國主義分子死活不肯承認這件事,這對他們影響很大啊。”
王憶暗道這影響確實大。
也就是現在中國沒有美麗奸的武力值,否則曰本領土就該自古以來了。
霍大強說道:“我為什么見到廣陵王璽后那么激動?因為它的出現就可以證明漢委奴國王璽的真實性了!”
“根據后漢書的記載,劉荊得到這枚印章的時間是建武中元三年,而倭國國王得到印章的時間是建武中元二年,兩者被制造出來的時間只相差了一年!”
“很有可能這兩個王璽是出自一個工匠之手,這樣兩個王璽的工藝一比對,就能證明漢委奴國王璽的真假!”
莊滿倉一聽這話心又提起來了:“有什么技術痕跡來進行比對嗎?”
霍大強說:“有,看這里,看到這些紋路了嗎?這叫魚紋。”
他指向王璽上的一些紋路。
“魚紋是一種用于雕刻的裝飾花紋,流行于東漢初期和中期,通常工匠會在金屬沒有完全凝固的時候,用特殊的模具將魚紋印在雕刻物上。”王憶講解道。
他研究古玩的時候,在書上看到過相關介紹。
魚紋是東漢朝代金屬器具身份的一個重要證明。
霍大強笑道:“對,王老師這大學生可以,博聞強識啊。”
他繼續說:“到時候查看兩枚印章上的魚紋就行了,我剛才在書上不是找出漢委奴國王璽的照片了嗎?我看上面魚紋了,兩個王璽的魚紋排列是一模一樣的!”
“因此我可以草率的做出判定,這兩個王璽應當是出自同一個工匠起碼是同一批工匠的手,他們用了同一個魚紋模具,制造出了兩個王璽!”
莊滿倉高興的說道:“太好了。”
吳成軍膽戰心驚又滿懷期待的問:“那么,兩位領導還有王老師,這是不是證明、證明這個東西很有價值,我們上交它是很正確的事,那是不是能給我們農轉非的指標?”
霍大強說道:“何止給你們農轉非的指標,現金獎勵也少不了,甚至你們運氣好的話,國家還會給你們父子安排工作哩!”
吳成軍當場跳了起來!
不怪他不穩重,霍大強說出的話太重要了,他可以擁有非農業戶口、可以在城里擁有一份工作,這代表什么?
代表他們爺倆、他們家庭以后就不再是農民了,是城里人了!
吳風也被這消息給整激動了。
他握住王憶的手使勁搖晃:“王老師啊王老師,難怪你一個勁的鼓動我們把這個金印上交給國家,難怪咱外島提起你來都說你有眼光……”
“什么鼓動,那叫鼓勵!”莊滿倉指點他說道。
吳風使勁點頭:“對對對,鼓勵,鼓勵了我們!”
莊滿倉對霍大強說:“這樣的話,王老師也有功勞呀。”
霍大強笑道:“不光王老師有功勞,莊局,咱們倆也跟著能沾點光。”
他對雙方說:“吳風同志和吳成軍同志,你們暫時不用回家了,先住我們單位的臨時宿舍,我今天就要電聯上級單位,明天咱們應該得一起去一趟翁洲。”
王憶說道:“霍領導,要不然你先電聯上級單位吧,我們正好也要去翁洲,咱們順路的話,我開船送你們過去,也省得坐客船被小偷小摸的給惦記上。”
霍大強說道:“好,你說的對,咱們能順路咱們就順路。”
王憶又把自己的來意說出來。
他的關系很硬,這事很好辦,莊滿倉和霍大強都立馬答應給他出具證明。
莊滿倉這邊最給力。
他得知王憶以后要去滬都做生意,說:“王老師,現在社會治安很亂,你要出遠門做生意那可得小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