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東峰說:“小時候有一會咱文書就吃了油魚,那天我們去扎猛子摸攻淡菜,結果他奶奶的有意思了,文書拉肚子了,拉干凈了還不止,他在水下一個勁放屁,放屁后水面還冒出油花……”
大家伙笑的更歡快了。
劉鵬程卻是不了解油魚。
因為這魚不會出現在市場上,漁民撈到后會直接挑出來扔掉,只有大批量撈到魚群才會收集起來交給國家提煉工業潤滑油。
他問道:“我聽明白了,這油魚因為富含油水能導致人的腹瀉,那為什么不用來提煉油做飯呢?我聽說魚油很珍貴。”
有人便解釋了:“魚油確實很珍貴,可油魚體內的不是魚油是他娘潤滑油,那東西誰敢吃?吃了等著拉肚子吧。”
“拉肚子?不只是拉肚子,你拉干凈了還會放屁,放屁帶油花。”王東峰說道,“大劉你想想,你穿了一條新褲子去搖櫓,不小心放了個屁,然后褲子就油乎乎的了!”
“這怎么能干活?”
劉鵬程笑道:“原來是這么回事啊,那可以用來治療腹瀉吧?”
“能導致腹瀉,不能治療腹瀉。”連王向紅也笑著參與了話題中,“老徐嘿嘿,老徐那時候,哈哈哈哈,他有一次就吃了這個。”
“那家伙有意思了,確實拉痛快了,但就跟峰子說的一樣,他上班時候不敢放屁啊,可這油魚太厲害了,擋不住屁,具體我不多說,反正他那天下午換了七條褲子!”
“七條?”黃慶笑,“我全家也就七條褲子。”
王憶暗道,油魚這東西不能讓老gay們知道,這他么是老gay的天選食材啊。
莊滿倉說道:“咱們馬上要吃夜宵了,能不能別說這有的沒的了?”
王向紅說:“瞎講究,你吃不下去我吃的下去,走,開干!”
王憶把盆子放下,說:“湊活著吃點吧,我去廚房看了看,就這么些蔬菜了,不過我下了一些面條,待會吃完菜吃面條。”
“怎么還得單吃?”劉鵬程問道,“拿出面條來就著菜吃呀。”
大膽說:“先吃菜先吃菜,嘿嘿,莊局剛才繞路回家帶了幾瓶酒過來。”
莊滿倉說:“名酒,西鳳酒,是我戰友上個月過來看我特意捎來的。”
王憶說道:“先喝酒先吃菜,面條不用就菜,待會用這種汁水來拌一下吃,也很好吃。”
他招呼大家伙落座,一人一個碗一個盤子。
碗來裝酒,盤子來裝菜。
大家伙沒吃晚飯這會都餓的前胸貼后背了,沒人招呼,坐下后拿起筷子開始搶。
王憶又去了廚房一趟,他在時空屋里放了好些風味豆干,就是小包裝的麻辣豆干這種東西,便也拿出一些拆成了一大盤子端過去:
“之前剩下的好東西,這個下酒絕對舒服。”
大家伙正吃的一個勁的齜牙咧嘴,看見他端著豆干上來便趕緊接過去又招呼他:“王老師吃啊。”
“王老師的手藝真的絕了,沒話說啊,這味道太絕了,絲絲,有點辣,但辣的香、辣的舒服。”
“這東西配酒真合適。”莊滿倉也贊嘆,“以后我可以時不時弄點這個蔬菜來下個酒。”
“來來來,同志們繼續喝,來一口,王老師,敬你一個,今天你可是厲害了……”
“都舉起杯子來,王老師是大功臣,這家伙腦瓜子太厲害了,我現在最佩服的就是王老師了!”
“就是,王老師這腦子怎么想的?就我媳婦把事情說一遍,他就能找去滬都把騙子給抓到了!”
大膽給王憶添了一碗酒,就著冷鍋串串和麻辣豆干他們碰了碰碗,大口大口的喝起來:
“嘶——哈!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