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沒想到什么嗎?”
“揚眉吐氣!”
王憶猛的加重了語氣,兩口子聽的一哆嗦,紛紛明白了他的意思,變得激動起來。
黃慶媳婦激動的流淚了,而王東峰流淚更多,王憶便問道:“你哭什么?你感動了啊?”
王東峰擦了擦淚水說:“不是,王老師,我沙眼,讓風一吹眼睛就流淚。”
王憶甩手讓他一邊去,然后繼續對兩口子說:“你們可是全程配合我們的民兵隊抓了這些犯罪分子,以后治安局肯定有嘉獎,那時候你們家里也可以得到嘉獎。”
“有了這件事、有了這份嘉獎,你們家里在生產隊里還是個純粹的笑話嗎?”
他看向黃慶問:“到時候你可以跟社員們聊天,他們誰還能拿這件事來嘲笑你家?不都得向你詢問這事是怎么辦的?”
“你想想,咱們先去大碼公社又去滬都,我們生產隊的民兵隊全體出動,到了滬都咱們又找關系又托人最后發現了這些犯罪分子,一起齊心合力跟他們大戰一場把他們給拿下了——”
“你們兩口子想想,這事過癮不過癮?!”
黃慶急忙叫道:“過癮,這事是我這輩子最過癮的了,王老師,真的,你不用說我也感覺過癮,我草,我阿慶這輩子頭一次活的像個人樣!”
王憶問道:“那你是要回自己的150元還是要500元的贓款?要了贓款是多了350元,可你以后在隊里……”
“我家不要贓錢,草,誰要這臭錢?”黃慶媳婦搶先說道。
“這錢肯定是他們偷的、騙的、搶的,這都是人民血汗錢,拿到手里爛手心,我們就要我家的150元!”
黃慶鄭重的說:“對,我們就要我家的錢!”
雜耍團的團長慌了。
他意識到自己用錢無法擺平這件事了。
王東峰擦著眼睛問:“王老師,既然這樣那咱為什么不抓那個叫金剛的壞分子?怎么還放過了一個?”
王憶笑道:“因為他太壯了,不好強行帶走,咱們這次抓捕行動講究一個快準穩,他是個變數,可能會導致咱們抓捕行動失敗。”
“再說,他跑不了,你沒看到他腦子缺根筋嗎?哼哼,只要能確定這些人都犯了罪,那咱縣局給滬都那邊打一個電話,輕松就能抓他歸案!”
漁船乘風破浪,碾破月色趕到縣碼頭。
王憶用碼頭上的電話給治安局打過去。
此時已經是午夜了,他估計莊滿倉肯定已經睡下了,準備隨便找值班的治安員把這些人先拘留起來,明天再細說。
結果莊滿倉沒睡,得知他們民兵隊抓到一伙詐騙犯,他趕緊穿上制服帶了值班的治安員火速趕來了。
王憶看見他后有些吃驚,問道:“這么晚了你還沒睡?干嘛呢?有任務?”
莊滿倉說道:“別說了,抓幾個縱火犯,他娘的,現在這些學生啊……算了,不說這有的沒的了。”
看他樣子縱火犯顯然作案成功了,所以雖然抓到了人可他并不高興。
但是民兵們送來幾個詐騙犯,這事讓他很高興。
他帶著手下把這些人檢查了一下,走向王憶笑道:“你們這生產隊,現在到底是打漁還是抓賊?不行直接并入我們治安局吧,我跟市里給你們申請個編制!”
這自然是玩笑話。
但王憶得把事情解釋清楚。
他將哆哆嗦嗦的黃慶兩口子拉到了莊滿倉跟前,讓他們兩人把事情重新說一遍。
兩口子支支吾吾不敢說話,目光躲閃、腿腳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