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點點頭說:“有可能,我看了中科院一個調查說,中國的適齡男性中每三人就有一個腎虛,反正我不腎虛。”
“我也不腎虛。”鐘世平趕緊說。
然后兩人對視一眼,笑聲連連。
袁輝撒尿回來看兩人在笑,他也高興的笑了起來:“今晚好事連連呀,來,一起干一杯,預祝明天王總金錢滾滾來!”
他忙活一通真是口渴了,端起杯子喝了幾杯水,然后說:“我去上個廁所——你們笑什么?”
這頓飯在歡聲笑語中結束。
吃過飯王憶留在22年入睡。
這兩天他還挺忙的,22年這邊一堆東西要買要賣、82年也有東西要買要賣,還要把22年這邊的貨物商品往82年搗鼓……
這次要搗鼓的東西可是多,縫紉機直接不算什么了,他得往82年搗鼓貨架和好些可以用于82年銷售的商品。
一夜好覺,睡到天亮自然醒。
醒來他去打了一套太極拳,吃了早餐,把縫紉機從22年的出租屋搗鼓到82年,又搗鼓了一些商品。
有點累了他蹲在路邊看了會早起的美女——噢,是準備回家睡覺的美女,又跟早起的老頭聊了聊天:
這時候才接到袁輝的電話說已經跟紅珊瑚買家再次進行了聯系,對方已經從滬都往這邊趕了,最快兩個小時就能過來。
王憶看看時間。
嗯,八點半,這些搞收藏的專家們起的還挺早。
起的更早的是鐘世平,他給王憶打過來電話問今天時間安排。
王憶后面倆小時沒事,鐘世平說:“要不然我先領你去碼頭吧,這會是早上,可以看看漁船,先走馬觀花的看看,讓你心里有個數。”
碼頭上這會門可羅雀,只有小貓三兩只在溜達。
熱鬧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從凌晨開始到日出前后是漁船回歸碼頭的黃金時間段。
海鮮市場、各大酒店都是這個時間段進行采購,到了日出開始就是早起的市民來采購,等到八點鐘采購就結束了。
鐘世平對王憶說:“現在禁漁期還沒有完全結束,只是一部分魚獲品類放開捕撈,等到9月1號開始碼頭上就熱鬧了,能熱鬧到中午頭。”
他們聊著天走到一處碼頭,鐘世平吆喝一聲,一艘海藍色漁船船艙里冒出個人頭。
這艘船要賣,而且品質和價格都不錯,王憶跟著進去看了看。
鐘世平家里很早就做餐飲生意了,他們就是最早一批從漁業轉移到餐飲業的家庭。
起初他們家里養船,他奶奶廚藝不錯,于是在碼頭上支棱起一個攤位賣海鮮面,由此開始一步步干起飯店。
鐘世平初中念完沒考上中專也沒有考上高中,然后便回來跟著父親跑海,他在碼頭上混跡多年,認識的人多也有面子。
王憶聽著他說起過往,便連連感嘆鐘老板是大佬。
這把鐘世平給整不會了,他笑道:“我屁都不是,我認識的全是咱底層的漁民,哪像王總你人脈豐富、認識的還全是高層,像你那樣的大響螺和擬蟬蝦,我認識的人里沒幾個能搞的。”
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在旁敲側擊王憶海貨的來路。
王憶簡單的說:“我也是跟著人家沾點光而已,鐘老板你放心,我能沾到光你也能沾到光,不過我這邊能分配到的海珍品份額不多,咱還是盡量低調吧。”
“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人,我這人耳根子軟、面皮薄,要是再有人跟我走得近了又找我采購海珍品,那我不好拒絕,只能削減咱倆的份額……”
一聽這話鐘世平再也不提海貨來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