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遲疑的說:“為什么折價這么多啊?600到200,這真是打骨折了。”
鐘世平說:“金主席的生意出問題了唄,資金周轉斷鏈了,現在正在拋售各種資產套現來拯救他的主體生意。”
“他的主體生意是干啥?”
“炒股。”
“炒股??”
“嗯,具體來說金主席是玩金融的,但現在國家經濟形勢你也知道,股市什么樣子你更清楚,他有大筆資金被套牢了。”
“可是他還在期貨市場上投了不少錢,現在正在籌集資金平倉,所以手頭上一些實體資產開始大甩賣了。”
王憶恍然的點點頭。
這樣啊。
原來是一個網絡賭徒。
于是他便猶豫起來:“要是能買一艘快艇也行,我現在從零起步,需要的東西還挺多的,花錢的地方也挺多的。”
鐘世平聽到這話便說道:“王總你這是謙虛了,就你能有渠道搗鼓來那些優質海珍品這件事而言,足夠證明你不是從零起步。”
聽到這話王憶心里一突。
他意識到自己的話里有漏洞,便漫不經心的說:“我說我從零起步是經營我承包的天涯島,那是個燒錢的項目。”
“我現在需要的是漁船,如果要買游艇的話,那不是給我用,是我送人,送給關照我的大哥。”
“可是人家是首都那邊的大佬,他們只是養了船隊并不怎么在海上玩,這種情況下要給我大哥送禮,送游艇未必合適,何況還是一艘二手游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鐘世平恍然大悟,說:“明白、明白了。”
“這樣,那這事不著急,你明天有空嗎?有空我先領你過去看看,你可以看到實物之后再決定買不買,覺得適合做禮物就買不適合就算了,怎么樣?”
王憶這兩天正好有空,便答應他的提議。
兩人聊著漁船的信息吃著飯,不多會袁輝推門進來對王憶點了點頭:“王總,這扳指有沒有興趣售出?”
王憶問道:“多少錢?”
袁輝說道:“稱重,然后按照評級的八成給價錢,我這個朋友愿意收你的扳指。”
王憶皺起眉頭。
他倒是樂意出售這個扳指,畢竟他之前以為這東西不怎么值錢一直扔在時空屋里,今天這是準備賣出百鳥朝鳳紅珊瑚雕才把它拿出來。
而他拿出這東西的本意是——
打算送給袁輝當禮物!
他想委托袁輝出售百鳥朝鳳紅珊瑚雕,然后給袁輝一個幾萬塊的小物件當禮物。
結果這東西一拿出來他還沒表明意思,袁輝已經把價值告訴他了。
這東西是百萬級的珍品,王憶肯定不會再送人了。
意外收獲百萬級的資金這是大好事,但對方只愿意給八成的市場價就讓他有點不滿意了。
袁輝看出他的意思,解釋道:“王總你可能誤會我朋友的意思了,你以為他要壓價是吧?他按照市場價給你壓價,然后自己外銷從中賺取差價?”
“難道不是這樣?”鐘世平幫王憶問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