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如果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那就不會提起這個話題來說出這么一堆話。”石紅心打斷他的話說道。
徐橫不耐煩了,說道:“你真是胡攪蠻纏。”
石紅心委屈的說:“我胡攪蠻纏?我搖櫓兩個半鐘頭,又曬又累衣服能擰出水來,就是想要找你說說話,結果你見了我兩句話就要去縣里,現在你覺得我在胡攪蠻纏?”
徐橫說道:“你自己去問孫老師、問我們銷售隊的同志,我是不是在搪塞你?是不是故意要躲著你?”
“事實就是我們昨天上午請了一天假,今天下午得回去繼續上課!”
石紅心聽了他的話后愣住了。
愣了足足一分鐘,她才幽幽的說:“今天是我來的不對,我不該剃頭擔子一頭熱,確實是我上門上的太突然了。”
聽著這心酸的話、看著她那幽怨的樣子,徐橫心里一軟想要安慰她兩句。
但他實在不想在以后生活中跟石紅心有什么感情糾紛,于是只能硬著心腸說:“石隊長,以后咱們先通信聯系吧,有必要的情況咱們再約定見面。”
“那啥,你今天過來確實又累又熱,這樣你先來樹蔭下吃個冰鎮西瓜,我去給你拿一瓶汽水,你好好休息一下,我待會得去縣里了。”
他急匆匆的離去,王東峰拎著晚飯從對面走來:“徐老師,你今天跟我們銷售隊一起去縣里啊?”
徐橫說:“對——哎峰子你先別走,你跟我來一趟。”
王東峰疑惑的問:“干啥?”
徐橫摟著他肩膀往山頂走,把他跟石紅心之間的事簡單說了說。
最后他對王東峰說:“我得避避她,這樣你幫我把汽水給她拿過去,另外你不是能說會道嗎?幫我寬慰寬慰她。”
王東峰為難的說:“男女之間的事最復雜,我一個外人……”
“別別別,你是我兄弟,你不是外人是我內人,我跟石紅心之間才是外人。”徐橫趕緊說,“那啥,我不讓你白幫忙,我送你一個好東西。”
他拿出自己的塑料打火機送給王東峰。
王東峰看到后頓時喜歡上了,他咔吧咔吧的打了幾次火,笑道:“好,那我幫你去陪她說說話。”
徐橫去買了兩瓶汽水,王東峰一起拿走歡喜的趕往碼頭礁石灘。
見此徐橫很無語:“你拿一瓶就行了,狗草的另一瓶是我給自己買來解渴的!”
他只好又買了一瓶。
王憶幫他打開瓶蓋趴在柜臺上好奇的問:“徐老師,你媳婦來找你了?”
徐橫趕緊擺手:“別亂說,這種話別亂說,你可不能壞人家石紅心同志的清白,更不能壞了我的清白。”
他慌慌張張的回宿舍。
這會教師宿舍正在刷一層膠然后貼墻紙。
趁著他們去培訓的空子進行裝修最合適了,膠水里有甲醛,使用后最好空置個把月的時間。
王憶手頭上沒有活后也去了教師宿舍,徐橫正好出門,他跟徐橫說:“我給你們修一個廁所吧。”
徐橫看見了他手里的陶瓷蹲便器。
現在城里新樓房和單位的廁所都用上了這種雪白的蹲便器,他看到后大為高興,說:“好啊,這樣我們宿舍就更像模像樣了,比縣一中的教師宿舍還好。”
城里多數建筑用的廁所還是用水泥磚頭修建而成,沒有蹲便器美觀也沒有蹲便器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