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們欣喜不已:“太好了,這下子好了。”
“還得是大領導發話,哎呀,朝中有人好做官呀。”
“好消息,這是好消息,終于能把心放回肚子里了……”
壽星爺卻皺起了眉頭。
我怎么感覺這事哪里不對勁呢?
秋渭水把手書拿回來給他們看,說道:“大伯爺爺們你們放心,看,這雖然是一封手書,可是有我爺爺蓋章,它是得到政府支持的一個應對方法。”
信紙上是密密麻麻的字,最下面是個大紅章。
老人們不識字,看不懂信上寫的是什么。
可是他們認得紅章。
這種大紅章可不能隨便蓋,蓋了就是代表政府發話了!
至于紅章上是什么字他們更看不懂。
反正是五角星紅章那就行!
壽星爺心里迷迷糊糊的,他想要提出疑問,可是身邊的小輩們都高興的呱呱說起話來,吵得他腦袋瓜子更加的迷糊。
算逑,不想了,他默默的對自己說,反正祠堂保住了,自己對得起死去的列祖列宗了。
這件事就此通過決議。
祠堂以后將打開,生產隊新設立一支制衣隊伍,王向紅要開會調遣擅長女紅的女青年和婦女們來加入隊伍準備跟著王憶學習做衣服。
事情辦妥,他才是真的把心放回了肚子里,然后在辦公室門口的樹蔭下蹲著抽了一袋放心煙。
抽煙的時候他看見了王憶,王憶沖他笑:“支書,這是我去參加《全縣教育工作者進步大會》之前給隊里忙活的最后一件事了。”
王向紅擺擺手說:“你放心的去進步吧。”
7月20號。
星期二,天涯二號再度起航,向著縣城起航。
這次是王向紅開船,他對王憶說:“你現在手頭上攢了挺多事啊,可得注意一下,別亂了陣腳。”
王憶盤算了一下,自己手頭上事情確實不少:
給教師宿舍搞裝修,給二食堂搞裝修、給二食堂找廚師,組裝收音機,安排全生產隊大搞衛生建設等等。
這些事多卻不雜亂。
二食堂這邊可以先裝修,他在縣一中上培訓班但不是關在里面封閉式培訓,所以他有機會能出來支持二食堂的翻新和裝修工作。
教師宿舍的裝修等二食堂裝修完了再說,反正現在暑假期間沒人住,到時候用二食堂裝修剩下材料進行裝潢即可。
組裝收音機的事可以等到新學期開始,畢竟他得等王祥高那邊的收音機盒子,盒子不出來他組裝了收音機零配件也沒用。
再就是大搞衛生建設這事更不急,要等著天氣涼快點了再搞。
至于找廚師的事更簡單,王憶對王向紅說:“公社好像有個老廚師姓米?支書你去打聽一下這個人,咱們請他去當大廚,他的廚藝挺厲害的。”
王向紅說道:“噢,米老頭啊?米振、米振邦?對,他叫米振邦,他的廚藝是挺厲害的,聽說過他的名聲。”
“他家一直是干廚師的,好像以前在市里開過灶,但70年割尾巴的時候他受過欺侮,一怒之下說是再也不干廚子了,所以咱能請的動他?”
王憶說道:“他早就又干起廚子來了,上次省里的教授請我們吃飯就是找的他來掌廚。”
“如果你去請他的時候他不愿意來,那你就給他提工資,誰跟錢有仇呀?對不對?”
王向紅說:“只要他還愿意下廚就行,我有辦法去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