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憶說道:“好,孫老師我就是喜歡你這樣的真實,不過你自己寫太費勁了,這樣吧,咱倆一起研究。”
“你說出你的真實想法,我幫你簡單的組織一些語句,你看這樣就不是弄虛作假了,你還是說出來內心的話,說的都是真話。”
孫征南一聽這話笑了起來,說:“好,王老師,那謝謝你了。”
這下子他來了胃口,端起飯碗開心唆涼皮。
19號便比較忙碌起來。
他上午幫孫征南趕稿,兩人一起商討終于寫出一份讓他們都能滿意的稿子,然后他要給自己和秋渭水收拾東西,還要給大迷糊、漏勺、王新釗、王丑貓安排任務。
自己不在隊里,可有不少人需要他們去忙活。
王憶又跟麻六說:“你在隊里放心的住下就行,暫時依然負責平安結的銷售工作,如果平安結不好賣你可以幫忙去賣涼菜和涼皮,另一個有事你去縣一中找我。”
麻六感激的說:“王校長您就放心吧,我這邊找到組織了,一定好好表現,有困難我就解決困難,沒有解決困難的條件我會自己去創造條件!”
下午,大隊委辦公室門口又匯聚了以壽星爺為首的老人,他們圍著王向紅繼續鬧騰起來:
“你是干部又是王家子孫,你說句話,這事你怎么辦?”
“我先跟你說明白了,誰敢拆祠堂老頭子我就跟誰干!”
“對,我也跟他們干了,除非是把我打死,要不然休想碰石頭的一塊石頭!”
王向紅滿臉苦澀,蹲在地上一個勁的抽煙。
他熬不住了便來找王憶:“王老師,你搞出來的辦法你來收尾吧,老輩們要以死相逼了!”
王憶安慰他說:“冷靜,支書你冷靜,再等一下,時機還不到,但時機很快就到了,你再去穩一穩他們的情緒。”
王向紅只好回去蹲地上繼續抽煙繼續挨批評。
半下午的時候。
他終于等到了時機。
就在他慘遭圍攻的時候,秋渭水拿了一封信急匆匆的跑過去找他們說:“支書、壽星爺還有各位大伯大爺,你們別生氣別著急,我拿到我爺爺一封手書!”
王向紅頓時站起來,著急的問道:“什么手書?”
秋渭水喘著粗氣說:“呼呼,是這樣、這樣子,我聽說、就是現在的新政策后,我昨天在育紅班聽見了你們的話,我趕緊給我爺爺寫了一封信讓張有信同志送過去。”
“剛才張有信同志來送信,送來了我爺爺的一封手書……”
她說著指向碼頭。
碼頭上郵電所的郵船剛剛掉頭離開。
王向紅拆開信封看向上面的字,秋渭水對老人們說道:“我把咱們生產隊的情況跟我爺爺反映了,我認為這是非常不講道理的一件事,是深深地傷害了咱們生產隊工作積極性和對祖國熱愛之情的一件事……”
“對,對,就是這樣,還得是教師會說話。”一個老人急忙應和道。
壽星爺問道:“那你爺爺怎么說的?”
秋渭水說:“我爺爺說,雖然國家有相關政策但不能強行的推行,這樣太僵化了,有些祠堂并非是封建殘留,它們還是有積極意義的。”
“比方說咱們生產隊的祠堂,這里面不光有王家的祖先和歷代先人,還因為空間大平日里擁有其他功能——至于是什么功能他沒說,但咱們只要找出個功能來就行。”
有老漢疑惑的問:“什么意思?”
王向紅笑道:“意思就是說,葉領導給咱們出了一個李代桃僵的主意,咱們只要給祠堂賦予其他的職責就行了。”
“比方說咱們隊里不是準備安排女社員裁剪衣服、做襯衣做西服去城里賣嗎?那可以在祠堂里擺放幾張桌子,在里面做衣服,把它說成咱們社隊企業的一個生產車間!”
一名頭發雪白的老人問:“咱們這樣安排,就可以不用拆祠堂了?”
秋渭水重重的點頭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