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母雞是王真剛家里的。
王憶給塞了十塊錢直接拎走了。
十塊錢是遠超市場的高價格,實際上現在一只普通的雞只有三塊錢左右,海養雞貴一些,但也頂多能價格翻倍六塊錢,完全用不上十塊。
王憶給訂十塊的價錢不是為了多給社員們錢,這個價錢才能讓社員心甘情愿賣掉好不容易養大的雞。
海養雞在哪個年代都珍貴,這雞在市場賣六塊是因為城里人頂多舍得掏這么個價錢,實際上漁家人不是特別缺錢不會賣雞。
一斤雞蛋能賣六毛錢呢,漁家的雞不用喂飼料也不吃糧食,天天放養然后隔三差五就會下雞蛋,這樣攢齊十斤雞蛋不是難事。
這只雞到手他便回了一趟22年,搬上兩壇大麥燒給墩子打電話,然后趕去生產隊大灶。
飯店正式開始營業了。
營業菜式很單一,幾樣海鮮,燒烤、蛋炒飯和炸知了猴、炸螞蚱,就這么簡單。
墩子停車開車門,王憶和邱大年下車,邱大年的媳婦高亞楠用身前的圍裙擦手跑出來幫忙。
邱大年道:“媳婦你別過來,別碰了我們的酒。”
高亞楠看了一眼:“這什么酒?看起來有年頭了。”
王憶道:“等下再,把人叫過來開個會。”
一個廚師兩個服務員眨巴著眼睛湊過來。
這就是全體員工了。
王憶指著兩壇酒:“得知我開了飯館,我的一個好大哥送我兩壇酒來當鎮館之寶。”
“年總你去請教一下鐘老板,問問他怎么弄防彈玻璃建一個保險箱,然后把兩壇子酒都給我裝進去。”
邱大年笑道:“行,看來這兩壇子酒是非比尋常的珍貴。”
王憶道:“這兩壇子酒釀造出來九十年了!”
滿屋子人全震驚了。
王憶繼續:“這是大麥燒,下沙大麥燒,你們可能沒聽過……”
“聽過。”高亞楠,“我們那邊有喝這個酒的,也是壇子裝的——啊對,跟這個一樣,壇子上寫著大麥燒。”
“這酒在我們那里不貴,原漿一壇子五斤的是一百多,然后還有個什么二三百,我不太懂,我爸喝過這酒。”
王憶一聽明白了,大麥燒現在產業化了,那這樣行了,兩壇酒更值錢了。
他道:“這是民國二十二三年時代的下沙陳氏大麥燒,經典中的經典、極品中的極品,非常珍貴,你們別碰啊,任何人來了可以拍照但是不準打開。”
墩子道:“那得注意防盜,這可是百年經典啊!”
王憶道:“差不多,88年的經典,我好大哥特意送給咱們來當鎮館之寶,一般人看他都不讓看。”
墩子的堂哥文小山問道:“老板,那我們能拍照片發朋友圈嗎?”
王憶道:“這個沒問題,隨便拍,就是要保護好——墩子這事你上點心。”
“行。”墩子點點頭。
王憶道:“還有這只老母雞,你們殺了熬著吃吧,嘗嘗這老母雞,這就是整個翁洲傳中的海養雞!”
“我通過關系找了一些老養殖戶,弄了一批海養雞,以后養在天涯島上,這樣海養雞就是咱們的招牌菜,一天頂多能出十只。”
他算了算,一天十只一年得三千六百五十只,光靠82年的天涯島上都養不了這么多的雞。